“伊蕾娜小姐......带着哭腔说出来的狠话,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哦。”
我哭了吗?
伊蕾娜扪心自问,擦了擦眼角,确实有一些湿润的液体。
“就算伊蕾娜小姐真的这么想,我也不会离开哦。”
沙耶张开双手,一把掴住了不断后退的伊蕾娜。“伊蕾娜小姐......就算是死,我也想要和你一起呀。”
到了生死之际,沙耶反倒比伊蕾娜表现得更加稳重。明明沙耶更矮一点,伊蕾娜却感觉自己仿佛在被一个远高于她的人抱在怀里一样。
“不......不要,你快走,把消息告诉魔女协会那边......”
“不要。我要和伊蕾娜小姐永远在一起。”
似乎是觉得光说空口无凭,没有说服力,沙耶反手把手中的魔杖扔到了刑场下面,也不知道哪位幸运观众会获得她的原味魔杖——不过即使是拿到了,那些愚民也会视其为灾祸的象征然后想办法处理掉吧。
“伊蕾娜小姐......最喜欢你了。来生,可以也让伊蕾娜小姐教我飞行吗?”
沙耶的耳语,搞的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还没等伊蕾娜多加感受那股柔软,一阵轻风吹来,她怀中的温香软玉就骤然消失了。
“居然敢无视老子,你们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你们的身份?!”
刽子手也是比较谨慎,或者说是墙头草那样的人,看到两个魔女掏出魔杖来,他甚至已经开始测量逃跑路线了。后来经过了一系列变故,他才敢起身来抓捕她们,这样在别人看来他就好像是被一记肘击打蒙了,刚刚醒转过来的样子。
“唔......放开我!”
沙耶被一双大手掴住了腰,像是抗麻袋一样被扛了起来。尽管她也慌张地不断挣扎,但收效甚微,根本无法撼动体型如山一般的行刑官。伊蕾娜还呆呆地跪坐在原地,双眼的目光直愣愣地定在了沙耶的身上。而在她注意到伊蕾娜的注视以后,居然露出了一个把牙齿都呲起的微笑。
伊蕾娜倏忽记起母亲在她即将开始旅行时,给自己的三条建议。
第一,觉得危险要赶紧走。
第二,别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第三,常回家看看。
然而,现在才想起来这些已经晚了。伊蕾娜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了原地。
“是我......害了沙耶吗?”
可是为什么,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老实点,别乱动了!”
刽子手喘着粗气,可沙耶的挣扎力度远超他的意料。眼看着来观赏行刑的观众们都有点不耐烦了,他自己的耐心也快被消耗光了。于是他直接拽住了沙耶的魔女长袍,狠狠一拽。
“呜、呜哇?!”
沙耶尖叫一声,身上的长袍被撕扯了个粉碎,白皙的胴体暴露无遗。而刽子手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少女的胸罩和内裤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块抹布一样,被解下后不断揉捏,随后也扔到了台下。刽子手看着台下的观众们像是躲手雷一样躲避丢下来的内衣,不禁缓缓摇摇头。
这些家伙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好意......他刚刚瞄到躲开的人群中有几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回头跟教皇讲讲这事,得想办法把这几位也推到断头台上。
这样一通折腾,沙耶脑袋上戴着的大魔女帽也被折腾掉了。刽子手用膝盖压住她,把魔女帽从地上捡起来,拂掉了灰尘,戴到了自己的脑袋上。他的“英雄壮举”立刻迎来了台下的一阵掌声,让他十分满意。而在扒掉了衣服以后,沙耶的挣扎力道明显变小的很多,似乎是不愿意让自己走光的原因——明明待会还是会被看光。多亏了这一点,让他的工作都变得简单了很多。沙耶纤细的脖颈被卡在了颈手枷之上,双手在两侧被固定得死死的,而赤裸的身体则没有施加任何束缚。而到了这一刻,她也不再做那象征性的挣扎了,而是干脆地平趴了下来,好像是死人一样没有动静。刽子手倒也乐得如此,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扳机的旁边,攥住了它。
“轻......轻点......”沙耶的睫毛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越是想要放松,就越是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还想在临死前最后看一眼伊蕾娜的脸,可是脖子被卡住以后,视野就被木板所遮挡,完全看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