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刚只解释了一个原^H小说因；而另一个原因，他突然想到了，但他不敢说。他心里一下有了一种锐痛：小玉说甫和民是她从前的老师，这不对！而她对这个男人的关心超出常情——她爱这个男人？似乎不可能，但似乎……不错，小玉的眼睛里有对这个男人不幸的真正的痛！他把甫和民的申诉材料锁进抽屉的时候小玉哭了。
小玉的眼睛和眼泪……
他父亲这时有些痛惜地：傻孩子，你们这两个傻孩子！你们做了一件糊涂的事情。你和小玉，你们是谁？你们是西岭游击队的后代。这座墓碑记载的是我们的光荣和荣誉，也是你们的光荣和荣誉。小刚，有机会你要跟小玉好好说说。好了，儿子，现在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对吧？
陈虹刚点点头。
他知道他必须把这个人重新送进监狱。
为了墓碑和他爱的小玉，他都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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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虹刚要开棺验尸。
棺木早就朽烂，甚至没有人能说清，当年游击队交通员“王金锁”的尸体收敛的时候有没有棺木。他老婆说有。满口牙齿脱落，说话满嘴漏风的王金锁的老婆“咝咝”地坚持说，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收敛尸体的时候给她丈夫的是一口上好的桐油柏木棺材，想想看，一个为国捐躯的好人死后怎么能没有一口好棺材呢？
旁边有人纠正她说：没有，咱这穷山沟里从来就没有见过上好的桐油柏木棺材，是你用了一领草席卷巴卷巴埋进土里了。埋进土里的你这个死鬼男人王金锁也不是什么为国捐躯，是他贩卖大烟土，两帮土匪火拚被枪子打死的！
这话立即受到最严厉的喝斥。陈虹刚不说话，跟他前来一起验尸的法官义正辞严地喝斥说：这是污辱革命英烈的在天之灵。再要这么胡说八道，谁要敢再这么胡说八道，就要负法律责任！
说完问围观的村人听清楚了没有？
村人都说，现在听清楚了。
法官说，“现在”清楚了就好，继续开棺验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