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疆眼皮都没抬。
“你现在睡在哪,以后便睡在哪。”
白小莲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她现在睡的不是燧疆的床?
那燧疆睡哪?
【白小莲你是不是傻,既然是他的床,那他肯定也睡这里喽!】
【给你讲一个恐怖故事:你和魔君已经同床共枕三个月了。】
【是啊是啊,他每天都把你当人形抱枕,还对你酱酿......】
看着弹幕天花乱坠的形容。
白小莲的脸再次红得滴血。
艹!
她的清白啊!
这个狗魔君,竟然趁她昏睡的时候轻薄她!
同心结那次强吻她还没找他算账!
他竟然还敢......
白小莲越想越气,干脆跳下床直接冲过去找燧疆理论。
“你,你怎么能没经过我允许对我做那种事!?”
燧疆抬眸不解,“哪种?”
“就是......”
白小莲小脸通红,大眼睛因为生气泛着一层水光。
她拼命摆弄着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展示。
却不料下一秒,她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抱到燧疆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炽热的唇瓣便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燧疆便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带着【侵略】性的力度与她【交】缠。
那带着点生涩的急切,仿佛要把这三个月来的担忧与等待都倾注其中。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却突然顿了顿。
许是察觉到她紧绷的脊背,扣在她腰上的力道悄然松了些,连吻的节奏都放缓了。
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舌】尖扫过齿间时,好像怕弄疼她一般,收住了力道。
这吻与同心结汲取生机那次不同,霸道,强势,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怜惜。
缠绵,辗转,漫长。
小莲被吻得几乎要窒息时,才被放开。
她死死捂着红肿的唇,满眼羞愤。
“这种?”
燧疆嗓音低哑,垂眸看着白小莲快要溢出水的眸子,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见她不答,他微微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纤细的脖颈,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跳动的脉搏,
“还是这种?”
那又痒又麻的触感让白小莲浑身一僵,下一秒她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指着燧疆的鼻子点了半天想破口大骂,却又不敢,只得恼火道:
“你不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为何?”
燧疆慵懒地撑着头,斜倚在案几旁,问得理所当然。
“为,为何?”
白小莲差点被气笑了,
“在我们那里,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做这种事!我对你根本......”
“本君心悦于你。”
燧疆再次揽住白小莲的腰将人带至身前,赤瞳深邃,目光灼灼,
“留在魔域,做本君的王后。
如此,本君是不是便可以每天对你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