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屋说吧。”
吴征点头应下,被傅振海扶着往屋里走时。
一进屋,傅家众人的关心之语就接踵而来。
傅老爷率先开口,“到底咋回事?咋弄得这么狼狈?”
吴征刚在椅上坐稳,额角的冷汗就顺着侧脸往下淌。
他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喘息,“是那个叫顾知寒的人袭击了我,还打算绑了我。”
吴征也不认识顾知寒,只是听傅振海说了这人是他师弟表侄。
傅老四皱着眉头说,“这顾知寒问题很大,我和绵绵前两天在黑市遇到他了,带着他儿子,好像病殃殃的。”
听到这里,绵绵忍不住插嘴,奶呼呼道:“吴爷爷,我看那个顾时亮病得不正常呢。”
傅老三百思不得解,“那不对呀,他儿子都病了,他治不好的话,不是应该请吴叔帮忙治病吗,为什么还要袭击吴爷爷?”
傅老二也跟着说,“他应该和偷药材的事有关,我怎么感觉这事比咱们想象中复杂?”
“这事在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吴征道。
“老四,你不是上卫生院打听顾家父子的情况了吗?”傅老爷子沉声问道。
一说起这事,傅老四不由皱眉,“我去了卫生院,都说顾知寒好几天没去上班了,后面又打听了他的住处,没一个人在家,他邻居也说他们一家很多天没回去了。”
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傅老四只好回村,结果在路上遇到傅振海他们在揍顾知寒。
众人闻言,一个个都忧心忡忡。
“吴爷爷,你真的没受伤吗?”
绵绵小脸上满是关心,她小手拉着吴征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绵绵,吴爷爷没事。”
吴征不忍孩子担心,偏偏绵绵不放心,踮起脚尖一看,发现他侧脸有一片淤青。
小家伙眼眶瞬间泛红,“吴爷爷,你这里都青了,是不是很疼呀?”
吴征被小姑娘认真的模样暖了心,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温声道:“爷爷不疼,绵绵乖。”
话刚说完,他忍不住闷咳了两声,下意识抬手按住了胸口,方才被顾知寒的人踹到的地方,此刻正隐隐作痛。
傅老爷子责怪的语气透着心疼,“瞧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能给自己开个药吗?”
吴征笑着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不碍事,喉间却又涌上一阵痒意,咳得比刚才更急了,指缝间竟渗了点淡红。
傅振海眼尖率先看到了,他一把扶住吴征的胳膊,语气发紧道:“叔!都咳出血了,还说没事,可不能硬撑!”
“真不要紧,不用兴师动众。”
吴征按住他的手,缓了缓才道:“就是被踹的时候岔了气,震到了肺腑,喝些理气的药就好。”
绵绵站在一旁,看着吴征苍白的脸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转身往门外跑,“家里有药,我去帮吴爷爷煎!”
傅老四想拦都没拦住,只能无奈地笑,“这丫头,倒比我们还急。”
“我跟着去看看,别让绵绵烫着了。”温馨急道。
傅老爷子点头,对吴征道:“你也别坐着了,先去里屋躺会儿,等药好了,我让振海给你送过去。”
吴征没再推辞,由着傅振海扶着往里屋走。
路过灶房时,还听见绵绵小声跟温馨说,“三叔,吴爷爷会不会有事呀?我刚才好像看见他流血了……”
他脚步顿了顿,弯了弯眼,对着灶房的方向道:“爷爷真没事,等喝了药就好了。
温馨揉了揉绵绵的头发,轻声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你吴爷爷医术好,喝了药很快就好。”
可绵绵看着灶上咕嘟冒泡的药罐,心里还是很担心,药是治伤的,要是能给吴爷爷补补身子,会不会好得更快?
而且吴爷爷还说过,山里的野人参最养人,能补气血。
她突然想起后山的松树下,之前跟着小松鼠玩时,见过埋在土里的人参须子,给傅沉御治病的百年人参就是从那里挖出来的,也不知里面还有没有人参。
这么一想,绵绵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趁温馨不注意,溜出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