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房间、走廊,压根就没有想让人通过,只是绕了一圈。又回到了竞技场。而竞技场座无虚席的观众席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少数几个面具人,正在擂台之上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见到主持人一过来,立刻全把目光投向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七奈的脑袋放到场边的展示台上,捋顺了头发,像是对待一样精美的艺术品一样一丝不苟。完事后,他深深鞠了一个躬,扭头就离开了。
而这些戴面具的人也只是疑惑着为什么主持人就这么离开了,并没有多问,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有极少数的肢体语言和面具之下被遮挡住的双眼之间的对视罢了。而这些人对待七奈的脑袋就完全没有之前主持人那样的温柔了,也顾不得会不会破坏她的外表导致“品相”降低,只是各自脱了裤子拎出来自己的阳具,在接触到她脸蛋之前早就变得硬邦邦。大大小小的肉棒强行撑开了七奈的嘴巴,甚至两三根一起进入口腔;而剩下的则把脑袋捧起来,插入到了后面的断颈里。七奈细长的喉咙被各种各样的异物所塞满,脖子似乎都肿胀了一大圈。而剩下的几个人找不到在哪里插入,唯二可用的眼穴也就沦为了他们发泄兽欲的窗口。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玩法,仅仅是在她无神的眼球上蹭了蹭,就卷起七奈的头发,自己套弄起肉棒来。口水与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迷乱之声,在此刻寂静的竞技场内显得格外明显。她的生首就如同一个可以多人使用的飞机杯,被残酷地奸淫着,大量的白浊抛洒在她的头发丝上,就好像是用精液洗了头一样,散发出阵阵腥臭味。而在口穴和喉穴中射出的精液量也相当的多,多到流得整个展示台上都是,嘴角像是刚呕吐完了一样沾满了不明液体,喉穴也如漏了一般像是挤出洗发露一样伴随神经性的抽搐而排出一坨一坨的粘稠白精。由于量大力足的原因,她的鼻孔也流出了精液,若七奈还活着的话,估计也要被这些液体给呛死了。在发泄完各自的性欲后,这颗脑袋就好像是彻底失去了价值一样,直接被这群面具人扔在了这里。
过了许久,竞技场上一个面具人也不在了,主持人才终于再次从阴影中走出。他再次捧起七奈的断首,小心翼翼地将她擦拭干净,只是那些已经凝成固体的精斑却是一时半会擦不掉了——不过这也刚好,在七奈的脸庞上褪去了一丝青涩与纯洁,而平添了成熟和淫荡。他走正门,一路回到了大厅之内,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员工们都打卡下班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主持人拍了拍七奈的脑袋,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前台的桌角上。若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这朵沉睡的莲花,想必就会被许多人所欣赏、瞻仰吧。事实上,按照规矩,七奈的脑袋、包括吹雪的整个身子、索尼子身上的衣物、偷偷折下来的真绯瑠的尾巴尖、宝钟玛琳的骨头、夏色祭的残尸、愈月巧可被腐蚀了大半的半条大腿,还有希萝的空脑壳,都是要按照流程销毁的,包括她们的一切过去、一切成就也将被抹除。就如同人间蒸发,彻底消失。
但是主持人似乎有他自己的想法。
陈列室摆放的一排排残骸,就是他的杰作。
“至少我想留点东西,证明她们存在过......就算只有我自己知道也好,那样她们不久全都属于我了吗?”
不过七奈的脑袋暂时还不能回收到陈列室里去。她要在第二天被摆放在前台,展示大概一周左右,当然防腐工作是必不可少的,这将让她的小脑袋能够几乎完全不改变外观、色泽以及水嫩程度的情况下保存数年。几年之后,说不定主持人早就把她忘了,这颗脑袋也就将随之焚化掉吧。
“不过,暂时,我还记得你们哦。”
主持人恶趣味地把七奈的嘴角想上扒了扒,摆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至于后来,有哪位勇士胆敢在这家公司的眼皮子底下把七奈的生首窃走,那就是后话的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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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