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七奈一下翻起了白眼,口中似乎要吐出呕吐物,但终究没吐出来。她终于扎漏了她的肠子,整把短刀几乎连刀柄也要没入肚皮中。只需她奋力一提,就可以纵向剖开肚皮,把一切内里袒露出来。
等到几秒后,七奈终于从半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时,她手中的短刀才开始了移动。不过这一次,短刀上还插着一根肠子,在顺着伤口不断切割的时候不知连带了多少内脏被搅动。大量的血液从割开的伤口中涌出,那些不光是皮肉流出的血,还有内脏的出血,以及组织液、体液。
七奈的伤口已经十分可怖,至少她的肠子已经流了出来,只不过是断裂开来的,无力地垂倒在地毯上。可她的疯狂依旧没有结束,短刀对准了肚脐眼上的那条缝,努力向上提拉而去。
她的切口一下子被撑大,短刀再切开皮肉之时,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从容。不过,她仍旧以一个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上推进着。两厘米,三厘米,一直到这道纵向切口都超过了一开始的那道伤口的长度,才终于停下。在切割过程中,七奈一声不吭,反而是哼哼唧唧地发出淡淡的呻吟,好像是把一切痛苦都转变为了快感一样。然而实际上不然,她感受到的依旧是痛苦。只不过,她解放了自己潜意识中的本能,变成了一块淫乱贱肉,才好像她没有痛苦一样。实际上现在的七奈认为,自己被虐杀就是最大的快感,因此不会受到痛苦影响。不过已经来到了这种地步,似乎就连剖腹都无法满足她的欲望了,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追求更激烈的刺激。这场切腹表演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舞台,在白西服们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情况下,她就当做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忘情地浪叫出声。
切口已经开赴到了胸膛,这一次,她把短刀缓缓平放在地。并不是显得她很从容,而是失血过多,身体动作都变得僵硬了。她背后的白西服已经开始擦拭锋利的武士刀,准备给她介错了。不过七奈显然不知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几乎把所有欲望都变为性欲的小世界中,把手伸进了腹腔之中。切断了连结组织的肠子一坨坨地掉落在地毯上,温热而蒸腾起来的雾气不知是七奈的哈气还是她暴露在外的内脏散发出来的,她甚至还把整只手伸进去,攥住了自己的子宫。她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犹豫挣扎,变为沉迷于快感中的淫靡表情,直到现在的痛苦与迷茫交加。
“我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在她脑内闪过,如同惊雷劈开天地,让她的思维不再那么迷糊了。这也许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让她一下子理清了逻辑。
自己为什么要切腹啊?七奈扪心自问,她其实没有那么高尚,更何况那个人还特地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其实导致这一切的就是她自己,是她从心底里就渴望着血腥的虐杀。若不是因为剖腹是自杀,而不是类似绞刑一类的由其他人出手的酷刑,她可能到死都反应不过来这个事实。也许是在这竞技场的几个小时彻底改变了她,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已经理解一切的七奈已经没有任何想要活下去的愿望了。她只想着能够在生命的最后,达成自己的愿望。为此,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甚至插入了胸膛,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心脏。激烈地泵动着鲜血的内脏骤然一停,七奈施加在其上的巨大压力几乎要把它捏碎。可是心脏的供血微微一停,七奈的手上就失去了力量,如此往复,居然也让她感受到了绝伦如升天般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现在对于她来说,高潮不仅仅是下体生殖器官的生理反应,更是对于大脑思维的一次破坏,把她一步步改造成只知道快乐的母畜。可惜,这种改造的结果,怕是永远无法见到了。
“唰!”
七奈眼前的世界一阵翻腾,她的眼中便倒映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一只手正伸进伤口中,握住一个砰砰跳动的器官。而另一只伸进伤口中的手臂则抽搐了起来,像是过了电一样。扑鼻的血腥味直冲她的大脑,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低下头来。随后,她的思维便停滞了下来,惊愕的表情也永远定格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