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摆上擂台的舰装都损失殆尽,祭依然可以召唤出备用的舰装来。不过鉴于那一发诡异的攻击摧毁了她之前所有的舰装,她这次仅仅召唤了一根高射炮的炮管握在手中,打算一击打爆希萝的猫头。
摊倒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希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粗长的铁棍被祭举得越来越高,双眼中布满了恐惧。
“吹雪......我这就来救你!”祭默念着,没有任何对败者的怜悯,把炮管举到了最高。
这时,希萝原本了无生气的双眼突然变得雪亮,一道金尘在她面前爆裂开来!
夏色祭回想起那舰装到处飞的时候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形,急忙抽身后跳。下一刻,从希萝的面前直射出好大一片扇形的银针,几乎擦着祭后仰的胸脯飞过。若是祭的身高再高一点,或者是胸部稍微有一点,在这一刻肯定都会被扎得鲜血淋漓。
这一片银针散射了一地,却依旧可以为希萝所用。她趁着祭还没有缓过劲来赶紧给她一榔头,急忙发动了第二张卡牌。
【狂暴】!
卡片的效果,正针对着祭手中的水管而去。
夏色祭凭借强大的柔韧性,双手撑住了一片空地没有彻底躺倒在地,要知道这地面上可全都是锋锐坚硬的铁三角刺。可紧接着,手中紧握的炮管传来了几乎要烧伤手掌的热度,烫得她身体一个激灵,没有绷住劲,一下子仰面躺倒在地。
“呃——”
剧痛深入骨髓。那一个个锋利的铁刺刺入了少女娇嫩的肌肤,在后背上、大腿根、脖颈上,甚至头皮都开出来一个个伤口。每一个伤口都很浅,仅仅戳破皮肤略微入肉,但这样的伤口所带来的痛感绝为深刻,一下让祭瘫在了地上无法活动。
“是我赢了!”
希萝尽管身上多处骨折,却依旧挣扎着半坐起来,扔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张卡牌。由于肋骨断裂的原因,似乎是刺破了肺部,导致她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泛着血沫。
【变巨术】!
可是使用卡片又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她念头一动,金色的粉尘就在眼前爆开。
变巨术的目标,正指着祭身下的一颗铁蒺藜。
夏色祭还在地上躺着,痛得倒吸冷气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抬高了。
紧随其后的是几乎让人昏厥的剧痛。她艰难地抬起脖子朝胸口附近望去。多亏了她没有胸,她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足有三指粗的巨大铁刺透过了自己的腹部,露出了好长一截尖端。血液浸透了赤黑的铁刺,分不清是铁锈味还是血腥味的刺鼻气息刺激着祭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阵的眩晕。
“起......起!”
她额角青筋暴露,双手扒住铁刺止住她的身体继续向下滑的趋势,居然奋力要把自己从刺上拔下来。
“我还没有放弃......吹雪,吹雪!”
那熟悉的一抹白影突然出现在了祭的眼前。灵动的狐耳,天蓝色的瞳孔,柔软的白毛,轻飘飘的尾巴......
“加油啊祭酱!”白上吹雪紧握双拳,嘴角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相信你,一定能拿到冠军吧!”
“吹雪,吹雪.......”
她喃喃着,居然真的一点点把自己从大铁刺的尖头上要拔下来了!
希萝的脸颊抽搐着,不光是因为身上重伤传来的剧痛,更是因为目睹了祭一点点把自己从铁刺上拔下来的时候产生的幻痛。
“不过,这一次还是我赢了。对不起啦,木口的前辈~”
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团绿色的光芒。边菊书,居然是像火舌术一样,可以重复使用的卡片。
“还差一点点......”祭则是对希萝的想法一无所知,还在奋力地挣扎。随着她的腹部越来越痛,她的双眼却越来越明亮:她知道她越是痛,说明距离自己彻底把铁刺拔出来的时候越近了。这疼痛并没有消磨她的意志,反而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让她斗志昂扬,满脑子都是吹雪的背影。
“噗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