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身体越来越深入了,她不得不蜷缩起双臂来给后面的腿部腾出位置,白西服们像是捣蒜一样不断把黑丝双足塞进穴中。
“呜!”
吹雪一直没有停歇的娇喘声一下子终止了。相比她被撑得已经出现一个硕大的人形轮廓的肚皮,在她胸脯出现的那个凸起就好像是打破了什么一般,显得无比突兀。
突然出现的凸起扼住了吹雪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声也无法呼吸。很快,她的脸色便变得青紫了起来。
紧接着,祭就好像与小狐狸有什么心灵感应了一般,艰难地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而在吹雪恢复呼吸的同时,一口鲜血混杂着内脏的碎片从她的口中呕了出来。
她知道,她活不久了。自己的某些内脏已经被挤碎,顺着破损的胃部反涌入了她的食道。
于此同时,祭的一双黑丝小脚终于彻底被投入了吹雪的小穴内。
现在的夏色祭,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她在吹雪的子宫内蜷成了一团,感受着对方略有过速的心跳,就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胎内。
而白上吹雪,也同时感受到了祭强而有力的心跳。
“与祭,合二为一了......”
她们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至于祭,则是因为逐渐窒息,意识越来越模糊了而已。
白西服没有上前打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惜字如金的他们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啊,时间到了。”
宛若大坝决堤,又好似火山喷发。强烈的痛感与不适感袭击了吹雪的全身,之前的所积累的快感都化作泡沫被毁灭殆尽。心脏受到剧烈挤压,连带着肺部都被压碎成了肉酱,混杂着血液从吹雪的口中喷射出去。她双目猛睁,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想要惨叫出声,却一点点声音也无法发出来。大概是肉沫和血液堵塞了气管的原因,让她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浑浊声音,声带被撕扯到了极限,也是坏掉了。
大敞开着的小穴“啵”的一声合上,吹雪的身体陷入了剧烈的抽搐之中,比曾经最剧烈的一次高潮都要剧烈。
随后,她圆睁的天蓝色瞳孔失去了光彩。
紧绷的腰肢一下子松懈了下来,麻绳早已经被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力量给撑破,让吹雪从立柱上像流水素面一样滑落下来。她的鼻孔和眼角也渗出血液来,不论是人类的耳朵还是狐狸耳朵都渗出了丝丝红白相间的鲜血。
显然,这狐狸是已经死透了。
白西服们冲上前来,用一股怪力强行将吹雪的小穴给撑开,把手探入其中,揪出来半截抽搐着的黑丝小腿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夏色祭的企图,可不论是主持人还是观众都不允许接下来还要上场的选手跟前一位已经接受处刑的选手同归于尽。
满身黏腻汁液和血迹的夏色祭被拽了出来,奄奄一息,已经失去了意识。至于吹雪的小穴则是彻底合不上了——之前那纯粹是因为药剂的原因,药剂效果一过就又恢复了紧致。这次是因为她已经成了一具慢慢变得冰冷的尸体,失去了妖力维持的紧致弹性的小穴被扩张开来就再也无法恢复了。
夏色祭悠悠醒转,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在她脑内重演,让她的肚子里不禁有些翻江倒海。
“呕!!!”
她猛地吐出一大口异物,定睛一看,居然是混杂着碎块的血液。那些碎块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认为是内脏的碎块。
自己也要死了?
原本是打算和吹雪一起去的......算了,就算有点时间差也无所谓吧......
下一刻,一针上面写着“催吐”的药剂打到了她的脖子上。
祭感觉自己的胃好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大把,让她不自觉地长大了嘴,不要命地再次呕吐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生的,而且也没有经过消毒......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的。”
过去的一幕幕再次在祭的面前闪过。在她昏迷前的瞬间,她似乎是张开了嘴......
因为人类的求生本能。
祭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意识到刚被她吐出的内脏碎片压根就不是她自己的。她也顾不得身上沾染了血污和未知的液体,翻下长凳,就近垫着脚抓住了一个白西服的衣领。
“吹雪呢??吹雪她在哪?”
这个白西服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用手指向了擂台的方向。
大屏幕闪着刺眼的闪光,浓眉大眼的主持人戴着墨镜,像是指挥交通的交警一样,双手夸张地挥舞着。而那些戴着面具的观众们居然排着队走下了观众台,将他们丑陋的下体给暴露了出来。油光发闪的丑恶巨兽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所覆盖着,不断地上下运动。甚至,他们的裤裆上方都甚至凝成了实质一般的黑雾,漫天的惊人气味直飘到了祭的鼻子里。从雄起的巨根头部喷射而出的白浊液体挥洒着,以至于地板已经铺陈了厚厚的一层。在人群的中央,在大屏幕刺眼的闪光中,是白上吹雪沾染了米白色的娇躯。她的小穴大敞开着,就好像是一个精液桶一样,又被重新固定到了立柱上。而从上方俯视看下去,几乎被掏空了整个身子的吹雪被男人的精液再度由小穴灌入,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虽然一缕缕精液也不断地从她的嘴巴排出,不过这显然无法与上千位观众们射精的速度相比。她了无生气的双目也被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层,完全看不出瞳孔的颜色了。
“不!!!吹雪......吹雪......只属于我一个的吹雪啊......”
在祭逐渐模糊的视野之中,那主持人也解开了裤腰带,肮脏的阳具对准了吹雪大敞开着的小穴,再度添上了一发白浊的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