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夏色祭的感觉则是阻塞自己的手臂在腔内运动的那股阻力消失了。失去理智的她并没有想那么多,满心都是对吹雪的情欲的她奋力用双臂扒开小狐狸的小穴,就像是扒开橡皮圈一样,露出了足足能伸进去一条腿的肉洞。
而夏色祭也的确尝试着把脚伸进去。她犹豫了一下,一双小脚在地上磨蹭了许久。有个有眼力见的白西服见状,弯下身子去帮助双手腾不出来的祭褪下了靴子,帮她放在一边。
休息室内,宽敞的沙发床上没有人躺着,一股水渍还残留在上面。沙发床正对着的大屏幕前,宝钟玛琳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下身的私处也已经洪水泛滥。
“祭......吹雪......”
她一手伸进上衣里揉捏着胸部,另一只手伸到裙下使劲抠挖着,水迹从屏幕前一直蔓延到沙发床上。
她知道这似乎很不对劲,但就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下自慰的手。理性思考与一切其他的情感都被抛在脑后,船长完全让欲望占据了自己的内心。
紧接着,她看到夏色祭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毫无阻碍地插入到了吹雪的穴内。
随后,便是那只脚越来越深入,直到半条小腿都彻底没入了进去。似乎是嫌只进入一条腿一点也不刺激,夏色祭拔出她的双手,扶着立柱像是玩双杠一样立把自己抬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另一只脚靠近已经变得有些松垮,甚至就算内部有半截小腿也撑大到还有一定空余空间的小穴边上。可是,她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手上满是滑腻的蜜汁,让她一个没有抓稳,从立柱上滑落了下去。
没有对准小穴的脚一下探入了吹雪的后庭,而后者紧致的洞穴则瞬间被撑大,把祭的脚丫齐根没入。
这还没完,由于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吹雪的两个肉穴上,再加上白西服的神秘药剂导致吹雪的躯体如橡皮套一样容易扩张开来,祭几乎可以形容为“掉”进了吹雪的身体里。
“嗯嗯~”
宝钟玛琳的身躯一阵颤抖,地上的水渍又新添了一滩......
“嘭!”
祭的小穴与吹雪的身体又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她的两条腿分别齐根没入吹雪的体内,小腹上的高高隆起直接转移到了胸口,或者说由一块凸起变为了一整条,一路直达胸腔。
吹雪在剧烈的爽快感与高潮后,便感受到了肺部和胸口传来的压力,让她一口气都喘不上来。被顶得凸起的皮肤就在她的面前晃悠,让她一阵恍惚。就算是妖狐,被异物顶到了这个位置也活不了吧?
可事实就是,她活下来了,而不是被活活痛死或者从小穴被撕成两半。这一切恐怕都要功归于白西服给她打的那两针药剂。
她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感谢那些白西服为她打这些药剂了——否则,她就体会不到这爽到让她肯抛弃一切的快感了。
现在就算把她从架子上放下来,放她走,她也一万个不愿意了。
白上吹雪脑子里尚存的理智被彻底摧毁,沦为了一只只懂得追求快感的淫乱狐狸,甚至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夏色祭则是深陷与吹雪的小穴中无法自拔,物理意义上的无法自拔。她就像是走入了沼泽,使劲想要把一条腿拔出来,另一条腿就会更加深陷其中,反倒是交替着用双腿不断抽插,让小狐狸发出一声声的快美叫喊。等祭冷静下来抓住固定吹雪的桩子把自己的双腿缓缓从她的两穴中拔出来时,吹雪居然是已经高潮到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
舔了两口粘在自己手臂上的淫水,夏色祭又把目光转向了昏厥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