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色祭如饮甘露一般把嘴巴贴到了白上吹雪的阴部上,同时右手不顾高潮中的吹雪还处于敏感之中,不断加速着抽插,甚至将五指并拢,整个拳头都伸进了腔内,带出一蓬一蓬的淫水。
“嗯嗯嗯嗯嗯~~~”
高潮结束后,小穴被塞入了整个拳头带来的快感飞速地向着痛感转变。祭的抽插幅度很小,但那不过是因为吹雪的小穴太紧的原因。夏色祭的每一下抽插都好像是力量颇大的拳击手在她的阴道内打出直拳,每一下都重重地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呜呜呜!”
狐狸尾巴再次不安分地到处摆动了起来,无力地拍打着祭的肩膀。
“流血了!祭酱,我流血了!”
她很想这样大声喊出来,但嘴里塞着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流血了,她被倒吊着绑在木桩上,努力向上抬一抬头只能看到祭的身体伏在自己的阴部上,根本不清楚自己流出来的究竟是淫水还是血液——只是她觉得她一定流血了而已。
长时间的倒吊再加上高潮所耗费的体力,让吹雪的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子宫口被击打、阴穴被撕裂的痛苦在抽插许久后也显得麻木了起来。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昏迷不醒了。
两个白西服对视了一样,望向已经彻底因为发情而失去理智,一遍爆舔着吹雪的小穴一遍用一只手使劲抽插的夏色祭,掏出一根药剂。
没有征求祭或者吹雪的同意,如鬼魅般走上前来的白西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剂针头插入了吹雪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
白上吹雪还没有意识到药剂已经被完全注入自己的身体,她面部到脚丫的皮肤都在短短几秒钟染上了一层绯红。大脑的思维出现了断层,强烈到麻木的痛感瞬间被转化为令吹雪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让她再次弓起了腰。
她又高潮了!
什么事务所,什么直播......各种各样的事情与记忆如同桌面上的杂物遇到梁非凡的手一般到处飞散,而留在脑海里的只有由拳交而带来的快感。
正在用拳头奋力抽插的夏色祭突然感觉到手臂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让她的拳头一下子被吸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穴口中。
“嘭!”
一个硕大的肿块凸起出现在了白上吹雪的小腹位置上。因为高潮而略微打开的子宫口吸入了夏色祭的拳头,而收不住力的祭一拳击打在了子宫壁上。
“哦哦哦哦哦~”
吹雪猛地一仰头,一股在过去的她看来完全无法发出的淫乱声音从她的嗓子眼里漏了出来。她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作为社交强者的余裕与身为妖狐的矜持,取而代之的是只有最淫荡的荡妇才能做出来的阿嘿颜。
如果这副形象被粉丝们看到的话,自己花了数年才建立起来的可爱形象会立刻崩塌掉吧。
祭大喘着气,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吹雪主动吞吐着自己的手臂的阴部,鬼使神差地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下体传来一阵触电一般的痛感。吹雪的眼角还挂着泪滴,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抽搐。夏色祭的第二只手居然也插入到了吹雪的小穴之中,顺着第一只手开拓出的空间一直深入到了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唔嗯嗯嗯!!!(不可以!那里会彻底坏掉的!)”
她仿佛听到了“啵”的一声,子宫再次被异物所填满。在小腹上的肿块状隆起又多了一个。
吹雪感觉自己的子宫应该已经被撕裂了。可是,那股剧烈的痛感被转化为了快感后,她完全无法阻止自己敏感的身体产生各种羞人的反应,让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构思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极端的快感。
白西服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从怀中掏出了另外一管试剂,在小狐狸惊恐的目光下注射到了她的脖子里。
不要!要是再增加快感的话,自己会坏掉的!
不过,这一次吹雪并没有感受到如潮水般增加的快感,而是一股轻松感。担心子宫被撕裂的紧张感和肉穴被撑大到极限的撕扯感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