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时间线假设在19年年初XD)
(之后也许会变,设定就是为了方便写作才存在的啊!)
宝钟玛琳捂住脑袋,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来遮住身体。
“我在干什么啊?”
她内心仅存的理智在告诉她,赶紧跑,赶紧报警,趁着下一场比赛还没有开始,想办法与外界联系上。
可是,她的身体却让她再等一会,多等一会。
单人休息室的大屏幕上正在宝钟玛琳眼前循环播放着她奸尸真绯瑠的影像,令她的下体又分泌出来点点液体。
“就只是……再观察一下,马上就去报警……”
宝钟玛琳自己给自己编造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右手再次探向了裙底的秘部。在她屁股底下,椅子上的液体还在向地面不断滴落。
“参赛编号028,来自木口事务所的呼吸魔,夏色祭小姐!”
“参赛编号044,同样来自木口事务所的幻之妖狐,白上吹雪小姐!”
一位白发狐耳的少女从擂台的一侧缓缓走上了阶梯。她的长发在背后束成一束,一直耷拉到膝盖边,而头侧有一股头发系成了三股辫。她上身的衣物就好似两片白布沿同向角对折一样简单且暴露,把肚脐和胯沟露了出来,就连有一点规模的胸部都能同时看到上乳和下乳。而覆盖住了肩膀而露出整个精致锁骨的黑底衣领被一条短小的蓝色领巾同衣服本体束在一起,与像巫女服一样的宽松袖管则和衣服完全分离,露出了光洁的腋下。下身则是一条超短的黑短裤,小皮带系的松垮,似乎轻轻一拽就可以拽掉。一直到大腿的黑丝仅有左腿套上,右腿则光溜溜的没有穿上另一边的黑丝,反倒是在大腿上套上了一个黑色的套环,把大腿肉勒出来一道痕迹。这一双小脚蹬着厚底的黑色布靴,在末端变成黑色的狐狸尾巴随着她行走的频率而左右摇晃。
看到不久前还与自己聊天的小萝莉变成绞刑架上冰冷的尸体,对于白上吹雪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
想必在休息室里,玛琳酱也十分痛苦吧……
白上吹雪动了动她的狐狸耳朵,天蓝色的瞳孔倒映出了对面的女孩。
对面的少女比白上吹雪要矮上一截,看起来似乎是个正常的人类初中生。茶色的短发用一条猫猫头缎带束成一条可爱的侧马尾,露肩的橙色短袖夹克遮住了还大有进步空间的胸部。肩膀上的两条黑带在脖颈后系成一个黑色的蝴蝶结,而胸前则有绿色的细小缎带作装饰。同样是大敞着肚脐的腹部下面是白色的短裙,可这短裙的侧面却敞开了个口子,仿佛在引诱别人将这个口子给撕扯开来;裙下则穿着黑丝连裤袜,连裤袜所包裹的一双玉腿下是白色的帆布及踝靴。名为夏色祭的正处于萝莉与少女的分界线上的女孩也正在用无暇的青色瞳孔紧紧盯着她。
“......”
吹雪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慢慢走向了对面的少女。
“呐,祭......我们想想办法吧,怎么才能逃出这里。”
四周的一切都逐渐被绿幕所吞噬掩盖,吹雪的布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在万分寂静的环境下显得如此响亮。
“吹雪......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诶?我们不是最好的挚友吗?”
小狐狸脱口而出的话刚出嘴边,她就看到夏色祭的瞳孔变得灰暗起来。
“......祭酱?”
“结果到头来,我们只是朋友?”
“哈?”吹雪眉头蹙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祭的面前,双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现在不是闹感情的时候!那个5号的真绯瑠酱,不能让她身上的惨剧再发生了!”
夏色祭还是在原地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喂,那可是萝莉哟!珍惜的资源在你面前被毁掉了啊!”
吹雪捧住祭的脸蛋,半开玩笑的说道。在她看来,祭只是因为刚刚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惨死而遭到了打击而已,自己只需要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已经输了啊......都无所谓了......什么的,怎么可能啊。”
夏色祭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她的确受到了精神冲击。不过,实际状况却和吹雪想的很不一样。
“祭酱?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