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钟玛琳也皱起了眉头,她也发觉自己无法调动力量了。不论如何呼唤,那艘盖伦帆船还有上百的海贼众都毫无反应,而摘下眼罩为她带来的一身的轻盈感与力量感也消失不见了。
守在门口的白西服们进入场地,把挣扎着的船长给强行带到了场地边缘,而剩下的几个则把真绯瑠拘束住了。
“喂,等等……不要碰我……”
尽管真绯瑠不断挣扎,但十三岁小女孩的力量岂能和久经棺场的壮汉相比?没过几分钟,她便被粗大的麻绳束缚住了手脚和背后的小翅膀,躺在地上完全没有办法行动。
“喂!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可要报警了啊,报警了!”宝钟玛琳在台下被强行按住,不断叫喊着,可那些白西服就好似完全听不见一样,用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把她按在地板上无法站起身来。
原本真绯瑠在被捆绑的时候还抱有一丝“这是整蛊”的侥幸心理,但是当她看到一台绞刑架被搬到擂台上的时候,她心里的那丝侥幸便被无情的击碎了。
这群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
她突然特别后悔听了弥希的话来参加这个诡异的斗技大会,更后悔的是自己看到这么多不协调的景象后居然没有立刻转身就走。不论是真是假,如今她就要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一般被人对待,无论如何她都接受不了。
感受到怀中的幼女挣扎的力度变大了,白西服们抽出了一把锋利的长刀。
那长刀上闪烁着寒光,锋利的刀刃一闪而过。真绯瑠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臂一阵冰凉。随后,滚烫的痛感以要煮沸她大脑的势头飞速袭来。
“我……我的手啊!!!”
真绯瑠尖叫着,恶魔的血统所带来的强盛生命力在这一刻成为了她的噩梦。鲜血不要钱地喷洒在地上,一节明晃晃的白净藕臂被白西服拿在手上,但是白色西服却一点血色都未沾染。
“还是不够老实。”另一个白西服也从怀中掏出了制式的长刀,对准真绯瑠的左臂斩下。
“噫……噫噫噫噫!”
泪水噙满了她的双眼,一股热流顺着股间流淌而下。
“看那!她失禁了!”
主持人兴奋地把真绯瑠下体的特写打到了大屏幕上,满口地胡言乱语。莹莹的黄色液体和血液接触,混杂成了怪异的杂色。
真绯瑠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拥有恶魔的血脉却没有强大的能力,这就导致她的痛感比常人来的要强得多,而恶魔血脉带来的强大精神力又不允许她就这样晕过去。两者交加,真绯瑠只能通过断断续续的呻吟来缓解疼痛——因为大声的叫喊会导致她的血压进一步上升,从而喷出更多的血。
在那之后,主持人大肆夸赞她身躯的美好所用的溢美之词,真绯瑠一句也没有听到耳朵里去。剧烈的痛感过了许久才消退一些,勉强让她的大脑能够略微反应过来,接受由感知外界所带来的信息。而这个时候,主持人早已经不在擂台之上,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白西服走上擂台,将她从冰冷的石板地上抱起来,走向代表死亡的可怖刑具。
终于,真绯瑠被白西服们挂上了绞刑台。粗麻绳套在她的脖子上,而脚尖点地的情况下堪堪可以接触到地面。显然,这个绞刑架的高度是事先就计算好的——知道了这一点的真绯瑠更加绝望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计算好了的谋杀。
绞刑架缓缓上升,真绯瑠的小脚离地面的距离也愈来愈远。很快,她就接触不到地面了。
“呜呃呃呃……”
她在绳索上挣扎着,整个脑袋被吊得歪向了一边,似乎是觉得自己蹬蹬腿就可以把绳索挣断一般。而那条不安分的恶魔尾巴则紧紧缠住了大腿,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抖动着。
这样挥霍体力,窒息的感觉很快便充塞了真绯瑠的整个身躯。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口腔和嗓子里都被火辣辣的痛感覆盖。她下意识想要伸出双手来抓住绳子来减轻痛苦,可来到眼前的只有两个汩汩流着鲜血的血淋淋的断口。
“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