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淮确实大雨连绵,金河堤坝要加固,还要在金河附近挖渠引水。可是所有人都觉得陆今淮是杞人忧天,京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涝灾,这般大动干戈不过是浪费银钱。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雨一下就是半个多月,金河堤坝也被冲毁了。若是当初他们没有反对陆今淮,或许今天的损失也不会如此惨重了。
见着几人不再开口,皇上这才继续开口:“季长风,京郊一事,朕就交给你了。你若是能治好京郊水患,待你回京,这状元之位就是你的。”
听到这话,季长风向着皇上磕头:“草民定不负皇上期望。”
科考舞弊的事情刚在京中掀起波澜,京郊又发生了水灾,京城百姓人心惶惶。
而朝廷上的气氛也很是压抑,文武百官提心吊胆,每一天身边都会空出几个位置,这些人都被陆今淮给带走了。也有官员提出过异议,可皇上这次完全站在陆今淮那一边,任何提出异议的都被皇上训斥,到最后再也无人敢有异议。
陆今淮有了皇上倚仗,行事愈发果断狠辣,以致于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深夜。
一辆马车在天牢门口停下,一个小厮上前,将腰牌递给了看守天牢的衙差。衙差看到腰牌之后,立刻放行。
小厮折返回了马车边上,对着马车内低声说了一句:“主子,您可以进去了。”
一只纤纤玉手先开了车帘,一道穿着斗篷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由小厮带路进了天牢。
来到天牢的最里头,那身影在牢门前站定,静静的看着牢房内的刘瑞谦。
躺在地上的刘瑞谦不舒服的转了个身,察觉到目光后睁开眼睛,看到外头的身影,刘瑞谦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跑过去抓住了牢门,声音激动:“你终于来了,快,快救我出去。”
“你耐心等等吧,我会救你出去的。以后,你还要当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