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出来打圆场:“朕批了一天的折子,还真的有些饿了。母后,不如我们先开膳吧?”
“是啊太后,先传膳吧。”芸春也开口说了一句:“您特意吩咐奴婢给南王殿下熬得汤已经好了,这会儿喝最好不过了。”
太后没说话,沉默了片刻还是没能忍住:“小五,你身为皇室宗亲,怎么能流连教坊司那种地方呢?你说,你去教坊司是不是为了沈家那姑娘?”
陆今淮没有回答,见状,太后的脸色也变了:“糊涂!沈军阔贪赃枉法,一个罪臣之女,如何能配的上你?这事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笑便笑,与本王何干?”陆今淮冷硬的回答了一句:“母后想管,还是管好八弟吧,儿臣就不劳您操心了。”
“放肆!”太后怒拍桌子:“你是怎么和哀家说话的?”
眼见着两人又要开始杠上,皇上连忙开口劝说:“小五,你怎么能和母后这么说话呢?快向母后赔罪。”
“微臣冒犯,还请太后息怒。”陆今淮起身行礼:“微臣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说完,陆今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宁寿宫,皇上喊了几声都没能把人给叫回来。
见着陆今淮离开,太后气的捂着胸口一脸难受,芸春赶紧上前搀扶:“太后,您可千万别动气。”
“母后。”皇上和陆文耀也急忙上前查看,见着太后脸色都有些发白了,皇上立刻吩咐人去传太医过来。
太后坐在榻上捂着胸口,想起陆今淮离开的时候自称微臣,心里就难受不已。
在陆今淮的眼里,她根本就不是母亲,而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瞧着太后这个模样,皇上叹了口气,轻声劝说:“母后,小五的脾气性子您是清楚的,您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计较?哀家还能和他计较吗?”太后幽幽的反问了一句,为陆今淮的离去伤心不已。
见状,陆文耀有些不悦:“方才五哥太过分了,母后也是为了他好,他怎么能如此顶撞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