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从食盒里又取出一碟新鲜荔枝放在了西竹面前,引得西竹雀跃的欢呼了一声,剥了一颗先塞进了元月的嘴里,然后笑眯眯的给自己剥。
坐在一旁的芙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虽然带着笑,心里却是凉凉的。
荔枝价贵,新鲜荔枝的价格更是贵的可怕。
京城里头也只有王公贵族、世家大户才能用的起新鲜荔枝了。
沈随音有这些新鲜荔枝,是因为陆今淮特意差人送来的。沈随音自己不太爱吃,倒是全便宜了西竹。
她不过来了半日就已经发现,沈随音对西竹很是优待,吃穿用度比寻常丫鬟要好上许多,沈随音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都是西竹。她不明白,一个从教坊司里出来的丫鬟,又什么地方值得沈随音如此看重的?
还是说,沈随音也是从教坊司里出来的,所以她对西竹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呢?
芙蓉喝了一口荔枝杨梅饮,酸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很消暑气,只是喝着喝着,芙蓉就觉得嘴里到最后只剩下了酸味。
等喝完了冰饮,西竹躺在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元月蹑手蹑脚的收拾了碗碟,带着芙蓉出门去了,说是带芙蓉在别院里逛逛,也好熟悉熟悉别院的情况。
芙蓉跟着元月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西竹,西竹睡得很是香甜。
这个房间是她们三个人共住的,所用的东西也都是一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睡得香甜的西竹,芙蓉就觉得那股酸味一点儿都没有消散,在嘴里不断的蔓延,直至这股酸味席卷了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