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元月听不惯陆明欣的阴阳怪气,当即上前反驳了回去。
谁料陆明欣身边的兰草却直接上前一步,对着元月就是一巴掌:“哪儿来的小丫头,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敢这么和郡主说话,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元月被打的一个踉跄,捂着脸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元月。”陆云英惊呼了一声,赶忙去扶元月:“你没事吧?”
元月捂着脸摇了摇头,示意陆云英自己无事。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这做主子的不识好歹,做丫鬟的也是一样。”陆明欣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神情之中满是轻蔑:“也是,都是从教坊司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好货色?”
“陆明欣!”陆云英听不下去了,扭过头红着眼瞪着陆明欣:“你究竟想怎么样?”
“放肆!”兰草训斥了一声,直接让侍卫抓住了陆云英,押着陆云英下跪:“你一个下贱官妓居然敢直呼郡主的姓名,真的是反了天了。”
说罢,兰草对着陆云英的脸就是左右开弓,不一会儿就将陆云英扇得嘴角流血。
“姑娘,姑娘!”元月见着陆云英挨打,立刻上前想要阻止,却被兰草命人给拖住了。
元月哭着大声质问:“我家姑娘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凭什么打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到元月的话,陆明欣这才叫停了兰草,随后走到陆云英的跟前,低着头欣赏着陆云英狼狈的模样,轻蔑一笑:“王法?本郡主就是王法。
陆云英,本郡主早就提醒过你了,这辈子你都不要再出现在本郡主面前,否则本郡主要你好看。怎么,这么快就把本郡主的话给忘了?看来这些年你在教坊司还没学会规矩啊。”
闻言,陆云英抬起头来看向陆明欣,眼神愤恨:“陆明欣,你迟早都会有报应的。”
“报应?就凭你?”陆明欣莞尔一笑:“本郡主碾死你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天理昭昭,陆明欣,你别以为你这辈子都能逍遥法外。”陆云英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还敢嘴硬?兰草,继续打。”
“是。”
兰草应了一声,还要上前责打。千钧一发之际,沈随音及时赶到抓住了兰草的手。
“什么人?”兰草瞪了一眼沈随音。
沈随音放开兰草的手,对着陆明欣行礼:“民女沈随音,给郡主请安。”
“沈随音?”
兰草想起了沈随音的身份,凑过去在陆明欣耳边低语了几句。听了兰草的话,陆明欣微微挑眉:“本郡主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罪臣之女。本郡主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如今也是教坊司的官妓吧?”
“是。”
“既如此,你为何自称民女?”
听到陆明欣的话,沈随音立刻改口:“奴婢沈随音,给郡主请安。”
见着沈随音识时务,陆明欣这才有了一分好脸色:“这样才像话,既然已经是官妓了,就该时时记着自己的身份才对。”
“郡主说的是。”沈随音低着头恭声回答。
“行了,你要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郡主。”沈随音轻声开口:“还请郡主饶恕云英。”
陆明欣闻言看向了沈随音:“你要为陆云英求情?”
“郡主,云英有错,您无论如何怎么责罚都是应该的。可这儿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您这般责罚她怕是会引起非议,若是言官上奏,只怕会对郡主名声有碍。”
沈随音条理清晰的为陆明欣分析局势:“郡主千金之躯,若是因为我等卑贱之人碍了名声,岂不是得不偿失?”
陆明欣思索了片刻,觉得沈随音说的也有道理,要是言官真的上奏,只会给她带来麻烦。不过就这么放了陆云英,她又不甘心。
思来想去,陆明欣终于相处了一个好办法:“你这嘴巴倒是会说话,也罢,今儿本郡主就放过你们。不过,你和陆云英就在这儿跪着,等跪足两个时辰了才准离开。”
“奴婢谢郡主。”
陆明欣留下一个侍卫盯着两人受罚,自己带着兰草离开了。
沈随音来到了陆云英的身边,陪着陆云英齐齐跪在了书局门口。元月挡在两人身前,想要为两人阻挡,可她一个人又如何遮挡的住两个人?来来往往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元月红着眼睛怒斥着,将人给赶走,可赶走了一个,下一个又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