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她。”
西竹听到沈随音的嘀咕声,有些诧异:“小姐,您早就听说这件事了?”
“你忘了,上次云英提醒过的。”沈随音扯了扯嘴角:“原以为是无稽之谈,没想到却是真的。”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芙蓉忧心忡忡的凑到了沈随音的面前。
沈随音抬眼:“什么怎么办?”
“当然是殿下的婚事啊。”芙蓉见着沈随音还是这么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更加急了:“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沈随音微微摇头:“你没听西竹说嘛,这婚事是太后指的,我又能想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让我去违抗太后?”
“奴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可是……”芙蓉提醒了一句:“小姐不能违抗太后,可以让其他人去啊。”
听到芙蓉的话,沈随音沉默了,她知道芙蓉口中的其他人是谁。可是依着她对陆今淮的了解,陆今淮如果不愿意,太后那边是强求不了的。
虽然她不清楚陆今淮为什么会答应这婚事,但是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
退一万步来说,陆今淮就算真的要娶妻纳妾,也和她无关。
逍遥别院也好,南王府也罢,从来就不是她要呆的地方。
“西竹,去和厨房说一声,今天加一道人参炖鸡,我想给殿下好好补补。”
见沈随音沉默良久却说了这么一句话,芙蓉瞪圆了眼睛,还想要劝说些什么,可西竹却一把拉住了芙蓉,冲着沈随音应了一声然后强行将芙蓉给拉出了房间。
“你拉我干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芙蓉挣脱开了西竹的手,神情有些不满。
“你就别说了,你没看到小姐心情不好吗?”西竹回答:“小姐都说了,这婚事是太后定的,你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那不是还有殿下嘛。”芙蓉振振有词:“只要小姐去找殿下哭一哭闹一闹,殿下心疼小姐,那最后还不是小姐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芙蓉的一番话,听得西竹直皱眉:“小姐才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把小姐当什么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是心疼小姐,我就不心疼小姐了?”芙蓉被西竹说的动了怒。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合适。”
“你觉得?你是什么人啊?小姐都没有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觉得不合适?”芙蓉联想起雷六的事情,对西竹的态度也愈发冷冽。
西竹不明白好好的芙蓉怎么突然就变脸动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芙蓉,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还突然生起气来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芙蓉抛下一句就转身离开了,只留西竹一个人在原地一头雾水。
南王府。
宣旨的小太监最后是被人搀扶着离开的,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来宣旨还能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如果不是姜海及时带人赶到,他这会儿只怕早就成了南王府侍卫的刀下亡魂了。
姜海看着被搀扶着离开南王府的小太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跳快的感觉这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还好赶上了,要是没赶上,这杀了宣旨太监的事情不出半个时辰就能传遍整个京城了。
姜海默默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的稳住了心神,扭头往王府里看了一眼。
寻常人家要是接到这指婚的旨意,早就热闹起来了,偏偏南王府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姜海的目光又落到坐在廊下的陆今淮,轻吐了一口气,捧着指婚的懿旨走了过去:“殿下,这懿旨您可要收好了才行。”
陆今淮瞥了眼姜海手中的懿旨,将其一把拿过,下一刻,陆今淮就直接将懿旨丢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炭盆之中。
看到这一幕,姜海慌忙想起炭盆中将懿旨给重新捡起来,却被雷一伸手拦下。眼看着火焰吞噬了懿旨,姜海哭丧着脸开口:“殿下,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
“姜公公。”陆今淮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往炭盆里看,好像被烧的东西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般:“本王有几句话,想请姜公公代为转达给皇兄。”
“殿下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