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旁边的窗户大开着,寒风争先恐后的从开着的窗户往书房里吹,这也是为什么书房里会冷的如同冰窖一般。
沈疏月见状赶紧走了过去,将开着的窗户关了起来,然后又拿了披风披在了陆今淮的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殿下,这么冷的天,您怎么把窗户开的这么大呀?这要是被吹病了,那可如何是好?”
陆今淮没有说话,冷冽的就好像是一座冰雕一样,一丝活人的热乎气都没有。
看着陆今淮这个样子,沈疏月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陆今淮这些时日虽然一直呆在南王府,但是很少和她见面,整日都是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她来过好几次,都没能见到陆今淮。
有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怀疑,陆今淮是真的喜欢她吗?
如果真的喜欢她,陆今淮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漠?
可如果不喜欢她的话,陆今淮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南王府?
沈疏月将脑海里纷杂的思绪都给清空,在心中安慰自己,陆今淮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她呢?如果陆今淮不喜欢她的话,还能喜欢谁呢?
想到这,沈疏月主动凑到了陆今淮的身边,伸出手将陆今淮被风吹的冰凉的手捂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温暖,陆今淮的思绪终于一点一点的被拉了回来,他微微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沈疏月那满脸担忧的样子。
陆今淮沉默了片刻,终于舍得开口:“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殿下,所以过来看看殿下。”沈疏月轻声询问:“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我瞧着您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本王只是想事情想得入迷了。”陆今淮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从沈疏月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沈疏月掌心落空,原本是想再去牵陆今淮的手,可这种主动的事情她已经做过一次,第二次是万万做不到了。于是沈疏月只能收回了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殿下,后天就是立冬了,以前在府里的时候,每到立冬这一天母亲都会在家中设宴,一家人团圆吃饭。
殿下,等到了立冬那一天,我们也在府中设个立冬宴好不好?”
“立冬?”陆今淮微微摇头:“立冬不行。”
听了陆今淮拒绝的答案,沈疏月不免有些失落起来,可她还没有失落太久,陆今淮下一句话就让她又雀跃起来:“立冬那天,皇兄要在宫中设宴,本王要去赴宴,你跟着本王一块儿去。”
“去宫中赴宴?”沈疏月有些兴奋的向着陆今淮求证:“殿下,您是说让我去宫中赴宴?”
“是。”
“我真的可以去吗?”话一出口,沈疏月就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有些过于兴奋了,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故作懂事的开口:“殿下,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像我这样的身份如何能进宫呢?”
“你的身份怎么了?”陆今淮反问了一句:“以后这样的宴会还有很多,你都是要去赴宴的。”
听到这儿,沈疏月已经被狂喜所淹没,陆今淮说以后这样的宴会还有很多,她都需要去赴宴。这不就意味着,陆今淮是已经准备娶她了吗?要不然的话,陆今淮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老天爷对她还是疼爱的,先是替她除了沈随音那个小贱人,现在又是陆今淮对她的认可,她以后的日子眼瞅着就要好起来了。
想到这,沈疏月死死的压着嘴角的笑容,轻声回答:“既如此,那我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殿下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殿下丢脸的。”
“嗯。”
沈疏月给陆今淮行了个礼,随后离开了书房。
一走出书房,沈疏月就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欢天喜地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要回去好好准备,让那些背地里看自己笑话的人好好看看,她沈疏月就算是被充入教坊司,她也依旧和从前一样,是他们够不到的天上明月。
雷一是在沈疏月离开书房后没多久进来的,他带来了雷二送回来的一个消息:“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属下给雷二传去了消息,雷二经过探查,发现陆呈身边有一个少将,叫明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