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陆文耀见着皇上动怒立刻就跪了下来:“臣弟是认真的,臣弟没有胡闹。”
“还说没有胡闹?”皇上瞪了一眼陆文耀,开口质问:“她沈随音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臣弟就是知道,所以才要为她向皇兄求脱籍文书。”陆文耀言辞恳切:“皇兄,沈随音就是沈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沈军阔做的事情和她无关,她也是被牵连的。
再说了,现在沈随音跟着五哥,如果她还是官妓的身份,那别人不是要议论五哥了吗?就算是为了五哥着想,您就赦免了沈随音吧。”
“为了小五着想?”
皇上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目光静静的盯着陆文耀,一言不发。
陆文耀被皇上的这个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皇兄,您这么看着臣弟做什么呀?”
“小八,你和朕说实话,你给沈随音求脱籍文书,到底是为了你五哥着想,还是为了你自己?”皇上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不是喜欢沈随音?”
陆文耀的脸色瞬间苍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陆文耀这个样子,皇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恨铁不成钢的冲着陆文耀训斥:“你个糊涂东西,沈随音已经是小五的人了,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去喜欢小五的女人?
这件事若是让小五知道了,你以后要如何和小五相处?”
“皇兄。”陆文耀嚅嗫着嘴唇,轻声回答:“臣弟其实早就已经喜欢沈随音了,只是那时候臣弟不知道她的身份,后来又没能将人找到。这些年来,臣弟一直在寻她,也是前些时候臣弟才知道,原来臣弟苦苦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就是沈家庶女沈随音。
臣弟知道她现在是五哥的女人,因此臣弟自然不会去肖想五哥的女人,臣弟只是不忍见她为官妓身份所扰,所以才会斗胆来请求皇兄的。”
“小八,这些年来你一直随心所欲的过日子,朕从来不加以制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皇上答非所问,着实问懵了陆文耀。
见着陆文耀脸上的迷茫,皇上站起身来主动解释:“都说天家无手足,可朕不这么认为,小五和你是朕最信赖的人,也是朕最看重的人。
朕虽身为一国之君,可朕也有很多无可奈何的时候,小五就更不用说了,依着他的现在的权势和地位,也容不得他行差踏错一步。
既然朕和小五都不能过随心所欲的日子,那你就替我们两个好好过。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游手好闲,朕也不曾责怪过你一句。”
听了皇上的一番话,陆文耀心中很是羞愧,这些年来他的日子确实过的舒服,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这份舒服背后代表了什么。
“小八,朕疼着你、容着你,是因为你是朕的亲弟弟,当年发生的事情想来你也应该还记得,朕实在是不愿意再看到手足相残的事情。”皇上走到了陆文耀的身边,伸出手拍了拍陆文耀的肩膀,试是劝说又试是警告:“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和沈随音见面了,她的事情和你无关。
一旦你的心思被小五知晓,到时候小五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想好,为了一个女人和你最崇拜的五哥翻脸,到底值不值得。”
……
陆文耀是怎么离开御书房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等着他浑浑噩噩回到府里的时候,小厮这才发现陆文耀居然是淋着雨回来的。
小厮赶忙给陆文耀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准备了姜汤,可当天晚上陆文耀还是因此发起了高烧。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陆文耀仿佛又回到了初见沈随音的那一天。
那时候,他嫌宴会无趣,便一个人在后院的花园里闲逛,沈随音就这样突然闯进了她的视线中。也不知道当时沈随音遇到了什么好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只一眼,他就被沈随音的笑容给深深吸引了。
宴会结束后,他就试着去找沈随音了,他想打听打听看看这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可是他打听了一圈下来,都没有人认识这个姑娘。
他回到府中之后,就凭着自己的记忆将姑娘给画了下来,这些年来这画像一直挂在他的书房里,他每次出入书房都能一眼看见。
好不容易再见沈随音,他原以为可以和沈随音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想到他却是永远的错过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