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白,那并非爱情,因为那份情感还未萌芽,便已被自己扼杀。
“不想说就算了,吃饭吧。”唐梨姝望着他,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忆起了伤心事,便急忙岔开话题。
她深知那种痛楚。
吃完盘中最后一口白菜,云卿放下筷子,真诚地说:“谢谢你,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用心地为我做菜。”
“不会吧,就没有人给你做过?”唐梨姝瞪大眼睛,惊讶地问。
“有过,但那不同。无论是为情、为爱,还是为了银子,她们都有所图。而你不一样,你别无所求,毫无居心,只是单纯地为我做了一顿饭。这正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
“云卿,没想到你会这么感性,这说明你并不是个坏男人。”
唐梨姝起身,补充道,“能为了一顿饭而感动的男人,一定不是个坏男人。”
夜晚。
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唐梨姝一边缓缓摇晃,一边注视着眼前的骷髅屋,好奇地问一旁的云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创意,造了这么一间恐怖的房子?”
“创意?你不害怕吗?”云卿有些奇怪,她居然现在才问。
“怕什么?又不是真的,只是晚上看起来有些恐怖罢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
“我想你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那是小音音说,只有这样的屋子才配得上我,所以我一时兴起就造了一间。”
唐梨姝停住晃动的秋千,盯着他,心中暗想:小音音,多么亲密的称呼,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这么做吗?
“你喜欢随音。”她脱口而出。
云卿看着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妖孽般的一笑,半真半假地答道:“当然喜欢,不喜欢怎么会和她做朋友。”
“朋友?”她故意反问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真正的友情,你没听说过吗?”
“女人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糊涂的时候就得糊涂。”云卿妖媚地看着她。
“好吧,我糊涂。”她妥协道,“不过,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好奇地问道。
“这个说起来话有点长。”云卿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没关系,反正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讲,我慢慢听。”唐梨姝让出一个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云卿唇角含着笑,向她讲述了与沈随音相识的经过。
“她确实很特别,非常特别。”听完了云卿所说的那些事,唐梨姝由衷地感叹道。
“你也很特别。”云卿看着她,突然说道。
“我?”唐梨姝盯着他,自嘲地说道:“你不是故意在讽刺我吧?我有什么特别的?在你们这些古人眼里,我应该是不堪一击。”
“为什么这么说?”
“真好笑,你居然这样问我。你们最注重的不就是女子的贞洁吗?从一而终?在你眼里,我应该和那些青楼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吧?不是吗?”她冷讽着自己,心中满是苦涩。
“不用那么贬低自己,青楼女子也不一定就是低贱。”
这么多年流连花丛,云卿明白她们心中的苦。
“算了,反正我也不在意,也没有想过再嫁人。这样过挺好,毕竟男人不可靠。对了,还是跟我说说你体内的怪物是什么?我听着好紧张,也好好奇。”她期待地望着他。
刚才云卿所说的他之所以这么好的轻功,是因为需要高强的内力压制体内的怪物,唐梨姝对他口中的怪物,非常好奇。
云卿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思绪飘出了好远好远。
……
一个女子不经意间发现,悬崖边的一棵树上挂着一个昏迷的男子,全身布满血迹,伤痕累累。
“师姐,那里有人!我们要不要救他下来?”女子用手指着他,一脸惊异地喊道。
“好,我们一起把他拖下去。”另一个女子应声,随后她们一同将昏迷的受伤男子拖了下来。
“怎么回事?”一直等候在旁的一位身穿金色衣服的女子,语气凌厉地走过来问道。
“回禀宫主,属下刚刚发现了一个受伤的人。”几个女子拱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