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拽得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角上,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
还没等她缓过来,头皮骤然一疼,陆明扯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按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抄起冰桶里的酒,直接往她嘴里灌!
辛辣的**呛入喉咙,许微漾拼命挣扎,可他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扣着她,酒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浸透了衣领。
她的视线因窒息而涣散,却在模糊的余光中,看到傅叙深靠坐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火星明灭间,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情绪,只有刻骨的冷。
他就这样看着,仿佛她的狼狈、痛苦,都与他无关。
直到一整瓶酒被灌完,陆明才松开了手。
许微漾狼狈跌坐在地上,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呼吸急促,喉咙火辣辣地疼。
傅叙深这才慢条斯理地掐灭了烟,嗓音冷淡。
“够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五十万。”
“买你今晚,够吗?”
昏暗的光线在他轮廓上镀了层冷边,许微漾想起最后一次见他,少年眼里也是在这样冷。
那天她说:“傅叙深,我玩腻了,你连给我买包的钱都没有,凭什么说爱我?”
桀骜的少年第一次对她露出祈求的神情,“微微,只要不分手,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包括我的命……”
眼眶一阵阵发涩,她不敢抬头,怕下一秒眼泪就会落下。
如今她在他心里,就是可以为了钱什么都出卖的女人吧。
她坚定将支票推回去,“傅总出手真大方。可惜,我就是个普通技师,不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