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许微漾正好赶到,听到周雅的话,气得脸色发白。
“我做技师是为了给暖暖治病,跟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一样!”
周雅看到许微漾,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像看到猎物的野兽:“许微漾!又是你!每次都是你坏我的好事!”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推开身边的保安,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去——那里,暖暖正被护工抱着,吓得瑟瑟发抖。
原来护工怕暖暖一个人在医院不安全,悄悄带过来了。
“既然我得不到叙深,那你们也别想好过!”周雅举着匕首,直冲向暖暖,“我先杀了这个小野种,再跟你们同归于尽!”
“不要!”许微漾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在暖暖身前。
傅叙深眼疾手快,一把将许微漾拉到身后,自己硬生生迎向了周雅的匕首。
“噗嗤”一声,匕首刺进了傅叙深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衬衫。
“叙深!”许微漾和周雅同时尖叫起来。
周雅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和傅叙深肩上的血,吓得腿一软,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真的杀你……”
保安们赶紧冲上来,把周雅按在地上。
傅叙深捂住流血的肩膀,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是转头看向许微漾和暖暖,声音虚弱:“你们……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暖暖也没事,你怎么样?”
许微漾扑到他身边,看着他肩上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掉,“都怪我,我不该冲上去的……”
“不怪你……”傅叙深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笑了笑,“能保护你和暖暖,我心甘情愿……”
话没说完,他就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傅叙深!傅叙深!”许微漾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快叫救护车!快啊!”
救护车很快赶到,傅叙深被抬上担架,许微漾紧紧跟着,一路都抓着他的手不放。
暖暖趴在护工怀里,看着昏迷的傅叙深,小声问:“妈妈,傅叔叔会不会有事啊?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的……”
“不会的,傅叔叔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许微漾摸了摸暖暖的头,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看着傅叙深苍白的脸,心里满是后悔。
她不该一直怀疑他,不该对他那么冷漠,如果不是她刚才冲上去,傅叙深也不会受伤。
到了医院,傅叙深被推进了手术室。
许微漾和暖暖在外面等着,护工已经报警,周雅被警察带走了,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手术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匕首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不过病人失血有点多,需要好好补充营养。”
许微漾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护工赶紧扶住她:“许小姐,你别担心了,傅总没事就好。”
傅叙深被推进病房,还在昏迷中。
许微漾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肩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小声说:“傅叙深,对不起,我以前不该一直怀疑你,不该对你那么刻薄。”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暖暖趴在床边,小声说:“傅叔叔,你快点醒吧,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去游乐园呢,我还想让你陪我过生日……”
也许是听到了她们的声音,傅叙深的手指动了动。
许微漾惊喜地看着他:“傅叙深,你醒了?”
傅叙深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模糊,看到许微漾,笑了笑:“微漾……你没走啊……”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许微漾握紧他的手,“医生说你手术很成功,很快就能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