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是紧闭着双眼,不让山田锋利而坚硬的阴毛戳到自己的眼睛里。
“都是为了酒场...只要忍住就好......”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把留在自己口中的肉棒努力想象成腌黄瓜,使劲吸着。因为,如果她不卖力点去吸吮的话,感觉不够舒服的山田就会猛扯她的洁白发丝,弄得她头皮生疼。到现在,就算她已经十分卖力地发出“啾啵啵”的声音在使劲吸着山田的男根,他还是会使劲拉扯她的头发。
“喂喂喂,没吃饭吗?给老子舔啊,边吸边舔懂吗?”
山田一边笑着,一边抬起他肥胖的大手,攥成拳头,狠狠地敲在了夏是的侧脑门上。她被震得发出了“咕呜”地一声闷哼,几缕鲜血又从头顶的绷带处划落了下来,染上了散乱的侧发,显得十分凄惨。可是,且不说她愿不愿意边吸边舔,山田那粗大的肉棒仅仅是攻入她的嘴巴,就已经把夏是的舌头死死地压在了下颚上。褶巴着的肉根不断把油垢与雄性臭味来回剐蹭到她的舌头上,把她当成是飞机杯一样使用,弄得她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了。鼻尖一次又一次随着山田的动作撞到他的黑森林之上,短促的呼吸只能带来令人作呕的雄性特有的臭气。她的下半身,也正在忍受着男人的折磨。松本丝毫没有任何润滑,完全把她的处女血当做润滑就直接硬挤进了她的小穴之中,虽然敏感的身体很诚实地很快就分泌出了不少爱液,可对方却一上来就粗暴地抽插,也完全把她当成是飞机杯来使用了。爱液混杂着血液,被肉棒带得前后运动,不断在被轻易破开的处女膜附近摩擦。夏是感觉自己的小穴里面好像在有人用钢丝球不断刮擦一样,把自己身上最嫩的那一小块儿肉刷得血肉模糊。虽然,事实上松田只是在努力抽插着她又窄又浅的阴道,并且尝试着不断将它拓宽、扩大、延长,并没有血肉模糊的情景。
就在夏是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眼看就要昏过去的时候,胖子山田突然松开了掴住她头发的手来,甚至还拔出了肉棒。沾满口水与腥臭先走液的肉棒退出夏是的小嘴,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脆响。夏是赶紧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把染血的发丝甩到头后,不让它遮住眼前的视野,疑惑地抬头看向了山田——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轻易放过自己。
“给老子自己动。”
“...呜......”
身后的松本突然发力,夏是的腰肢一软,差点没软倒在地。感受着异物在自己体内不断冲击,她腾出一只手来捂了一下小腹,摸到一截硬邦邦的凸起,正有节奏地出现、消失、出现、消失。而下半身传来的剧痛与麻痒,也逐渐减轻着,变成一股令夏是羞于承认的,难以言表的愉悦感。
“快给老子舔,要是没给我伺候舒服了就把你这破店给烧了!”
山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搓了好几下打出了好几道火星。夏是一听到酒场要被烧掉,也顾不得分析推理些什么了,已经被操得满脑袋混沌的她急忙主动含住了山田的龟头。可是,她只吞下去了一点点就没办法继续往下咽了。明明在山田揪着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只是一使劲就让整根肉棒都吞下去了,不过是主动的一方换了位,夏是就拿这根丑恶的玩意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着男人手上已经燃起火焰的打火机,又一想到整个酒场化作火海的画面,夏是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这碧池,夹得也太紧了吧?”
松本气喘吁吁,费劲地把肉棒一捅到底,将龟头抵在了夏是的子宫口处。
“老子忍不住了!”
在如波浪一般的阴道肉褶的挤压攻击之下,松本率先缴了枪。夏是只觉得小穴那里又是一阵滚烫,旋即便有一股决堤的洪水压破大坝,灌入了自己的肉洞之中。强烈的刺激下,她一下把嘴巴扩开老大,反而一下吞进了半根男根来。坚硬如铁的肉棒重新挤压着夏是的气管,让她的喉咙重新多出来一块肉柱凸起,挤压着食道和气管不让她正常呼吸。而她一直忍耐着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呜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