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黑井还以为需要什么辅助手段来把夏是固定到某个地方,方便自己泄欲。可没想到她的身体如此轻盈,甚至还没怎么使力气就轻松地把她给举了起来,就像是举猫一样。恍惚之间,他仿佛想到了自己抱着家里的女儿举高高的画面。不过,黑井定睛一看,眼前的那张脸不是自家女儿的脸,而是雨诉夏是满是污秽与精水的脸蛋。由于被托着胳肢窝举起来了,夏是的两条手臂斜歪着向上伸着,中途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奇怪的是,她垂下来的本应当是小臂,却莫名其妙地有两截弯曲。如果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从上面垂下来的那一节实际上是夏是被砸断的大臂,再往下看去,有些丧失血色的部分才是她的小臂。她的衣服早就被扒掉了,因此还可以明显地看到她手臂上那块紫色的淤青。尽管在外面看不出来,可若是捏一捏那个位置,就能感觉到淤青的那里比起周围的肌肉都软了好多。那是因为,夏是的肌肉都被砸得散开了,又或者说都被砸成了泥混在破碎的骨头之中,再也组织不起来力量了。雨诉夏是的两条腿也无力地悬空着,但却平白无故地被拉长了一点点,这也是前不久那块巨石的功劳。被砸断骨头的地方高高肿起,青色的、紫色的各色淤青遍布其上,再被从肚子里垂下来的一片片红的黄的绿的肠子给盖住了。
黑井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裆下的好兄弟实在是硬到不行了。他干脆默默地把肉棒顶到夏是黏糊糊的内脏上,寻找着那狭小紧致的阴道口。从小穴插进去什么的,黑井在风俗店已经体验够了。他想要的,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实施的特殊性爱——他要把肉棒从夏是被剖开的小腹插进去,从小穴透出来,也就是传说中的逆阴道性交。然而,就在黑井正打算把肉棒捅进夏是温暖的肠子之中时,她的嘴巴微微地动了一下。
“......”
“你想说什么?”
反正对方已经是将死之人,倒不如说做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活着,甚至没有失去意识也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反正听一个快死的人说话也不会有什么后果,黑井也并不介意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增添一点情趣。
“......还回来...”
“还回来?还回来什么?”
“...把...人家的...子、子宫,还回来......”
这句话似乎耗尽了夏是的体力,铁青着的脸蛋和虚弱的表情能让大部分人不禁心生怜爱。可惜,黑井并不是那种会心生怜爱的那种人。相反,这样还会激发出他心底的兽欲,让他更加兴奋。
“你说还回来,就能还回去吗?”
黑井哈哈一笑,猛地一挺腰,彻底把肉棒没入了温润湿滑的内脏之中。对此,夏是只是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略微抬了抬眼皮,就没有了更多的反应,已然是虚弱到极致,濒临死亡了。——当然,这仅仅是在黑井的视角看来。
而在另一边,光头墨镜男正拿着夏是小巧的子宫发泄着性欲,让这团血腥的软肉套弄着肉棒。如果和夏是的小穴相比,那肯定是后者更舒服。可单纯地抽插阴道,比起抽插卸下来的子宫,所带来的的背德感以及精神上带来的征服感,是没法相比的。
“喂,你们看老大那边!”
“居然独占那小婊子的身子,老大也太狡猾了!”
“啊?老大可别直接把她弄死了,俺还想着用她骨折的小脚爽爽呢!”
光头一听,急忙抬起头来,随手把那坨粉肉丢到了地上,直奔黑井那边而去。
“喂,阿秀!你把子宫丢到地上,我们怎么用啊!”
眼看着那块倒梨形的嫩肉沾得满是尘土,还像是有生命一样颤抖着从子宫口“呕吐”出一股股光头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这帮排队等着干子宫的黑帮们一下兴致全无。脾气暴躁了点的那个老头,一边骂着光头,一边狠狠地一跺脚。等他把脚抬起来的时候,雨诉夏是那玲珑的子宫、孕育生命的母巢,就变成了一块脏兮兮的、黏糊糊的烂肉。
“...咕...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