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诉夏是听到这话,一下就慌了。她挣扎着想要挪开哪怕一点点距离,就算四肢都已经被砸断,就算强行挪动着大臂、扭着屁股让她痛不欲生。
“你、你们这是犯法的!别、别再靠近了...”
“犯法?哈?”
黑井仿佛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然直接笑出了声来。
“道上的人,哪个怕犯法?反正日本没有死刑,就算把你杀了又怎么样?再说了,你可弄死了我们两个兄弟啊。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如何告慰松本和山田的在天之灵,我金龙会颜面何存啊!”
“找场子!找场子!”
无助的夏是,在这一大帮男人们的吵嚷之中,看着一个戴墨镜的光头,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靠近着自己的肚皮。
“不、不要...求你们了,就此罢手,我们互不相欠怎么样?!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弄死那两个家伙的,这、这也都是你们闯进来闹事的错!你,你们要是杀我,惹、惹这家酒场可可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古城人都认识这,而且我们店里还有一只羊和一只猫......她们......不会放过...”
夏是一边摇着头,一边急促地说着。可她说到一半,看到周围男人们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目光,本就色厉内荏的威胁底气愈发不足。她干脆躺平在地上,祈祷着这些罪犯们能够良心发现,就此放过她。
可惜,罪犯终究是罪犯,黑社会它始终也是黑社会,不会良心发现。
“说完了吗?说完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墨镜男跨坐在夏是的大腿上,直接把他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断裂的腿骨之上。
“呃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再次痛得惨叫出声,就算经常放声歌唱的喉咙也禁不住这么剧烈的折腾,已然有些沙哑了。
“那,我就把你的惨叫当做是你的回应咯。”
光头墨镜男双手攥住匕首,对准了雨诉夏是上面还留有淤青的娇嫩小肚皮,用力刺了下去。
“噗!”
冰冷的金属刀锋齐根扎进了夏是温暖的柔肠之中,把她的整个可爱肚脐都劈成了两半。好像是被扎破了的毛绒玩偶里的棉花从破口涌出一样,夏是软嫩的肠子抵着匕首,用力挤压着,想要从这道狭小的破口之中探出头来。而光头自然不可能满意于这样的战果,扯着匕首一点点向着夏是的阴部割去。
“呜呃、噫?!是,是肠子,人家的肠子都出来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个不停,嘴巴几乎没有闭上的时候,口水都不受控地淌了一地。被剖开的肚皮外翻着,匀称的脂肪层上涂满了鲜血,光头男人的匕首划到哪里,哪里就开出一蓬内脏肠子的绣球花来。
“老大,在这里呢!”
雨诉夏是已经把嗓子喊哑了,想发出正常的声音来都变得很困难。她的意识一阵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被凸起来的肠子所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光头在自己的身下干着些什么。突然,她感觉下半身一阵猛烈的剧痛,比起被剖开肚子、流出肠子还要疼痛数倍。而最关键的,并不是这股剧痛带给她的刺激,而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从她的身上被夺走了。
“干得漂亮,阿秀。”
黑井走上前来,从光头的手中接过了那东西。夏是循声看去,瞳孔猛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个扁梨形的粉嫩器官,沾着不少的血液与不知成分的腥臭白色粘稠汁液。夏是的子宫,居然被那光头剖开肚子直接取出来了!
“看到了吧,这就是反抗我们金龙会的下场!”
黑井把玩了两下夏是的子宫,便已经对这个装满了精液的肉口袋失去了兴趣,随手抛给了小弟们。
“行了,这玩意你们随便玩玩,到时候别忘了清理丢进厨余垃圾桶里啊。”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争夺子宫的样子,就不屑地一笑。他可不想操被人已经操满了的子宫,那种不到一两重的小肉块,就让自己的小弟们当成宝贝用吧。
真正的老大,就应该最后才出场,享用最美味的那块肉。黑井如此想着,蹲下身子来,两只手把住了夏是的腋窝。骨折的双臂再次挪动了一大截,刺激得她又是沉重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嚯,真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