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醉酒轮姦着夏是的黑帮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就醒了酒。勃起的肉棒都被吓萎了,他们哪还敢继续对夏是动手动脚?一个个都忙不迭地提起裤子来,四散奔逃。夏是被摔到地上,吃痛发出“呃”地一声轻呼,就被那黑雾直击了身体。刹那间,她身上被打屁股、掐脖子、揍肚子造成的一道道伤痕,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连带着她浑浊的双眼都变得清明了许多。
“呜...呃......好痛...”
逐渐恢复了意识的夏是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捂着腰和小肚子,艰难地想要站起身来,却一阵颤抖,又趴倒在了地上。胃里大量的尿液,腹中、子宫里装得满满当当的精液,外加已经被干得没有了肉棒就不知道怎么走路了的身体,搞得夏是像是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婴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完全做不到。至于那些个黑帮,在她还在地上挣扎的时候就都早早冲出了门外逃命了。不过碍于老大的威严,这些小弟们看自家队长还在酒场里,一个都没敢离开太远。不过都做好了立刻逃跑的准备。
至于黑井,则满脑袋的冷汗,站在夏是的身边,动都不敢动。看着她行动困难的样子,他咽了口口水,紧张地举起了手中的酒瓶。
“冷静...冷静......这家伙,有点邪门...不过,如果我能制住她,那些小弟就肯定对我死心塌地了......”
夏是压根没发现身后实际上还站着一个人,在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后,干脆趴到地上喘起了粗气。
“好歹...人家也是......杀过人的刀......呼、呼、呼,...好、好辛苦,好难受,多趴一会吧...”
不只一次,夏是利用着自己身体里——也就是刀身封印着的冥魂化解危机。只要被刀尖擦破身体,片缕冥魂便会侵入皮肉之中,将所伤之人吸成人干,化为灵力回归本体。只不过这一次,或许是太久没有动用能力的原因,导致出现了一些延迟。这一点的延迟,就让夏是被按在地上白白肏了几十上百发。
“反正、他们都被吓跑了...”
一想到那些惊慌逃窜的腿毛大汉们,在几分钟前把自己当成飞机杯来耍,姦到几乎失去意识,夏是就感觉一阵委屈。要不是她半夜唱歌,要不是她忘记关灯,要不是她没有第一时间驱动能力......
“可恶...明明,明明就只是一群混混......”
她想着想着,居然又从眼角挤出了两滴眼泪来。夏是不知道,她这样等同于露出软弱的地方来的举动,反而给了在身后犹豫要不要下手的黑井更多的信心。当然,她也不知道黑井这家伙居然还敢留在酒场里,甚至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就是了。
“哐!!!”
一声震响,工艺精良、制作结实的厚底大酒瓶猛地砸到了夏是的后脑勺上。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太过邪门的原因,这次黑井可是结结实实地用了全力,也顾不得会不会砸出人命了——就算砸出人命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毕竟自己那俩小弟都变成干儿了,两条人命总得换上一条命吧?
“噗呜哦?!!!”
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遭受了重击,雨诉夏是的耳边顿时一阵轰鸣,还委屈巴巴地想着怎么找店长和几位店员诉苦的脑回路骤然断线。双眼再次被血色所浸染,依靠灵力才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打破开来,暗色的鲜血淌了一地。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人家又被打了?他们...看到那种情况都不怕我的吗?
夏是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她愣愣地躺倒在地,耳边隆隆响着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就算羊贩酒场最最最火爆的时候,店里都没有这么嘈杂过。夏是想要努力听清这些人都在讲些什么、吵些什么,可越是努力听,就越有尖锐的嗡嗡声缭绕在耳边,叫她听不真切。她想努力转过脑袋来,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后,夏是眼前的景色才发生了一点变化。一只属于男人的,穿着皮鞋的脚,闯入了她的视野之中。
“喂,这婊子还活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