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妙鱼愣了愣,随即瞪大眼睛,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殷慎渊闻言一怔,显然没听过“吃醋”这个说法,但看着苏妙鱼那促狭又了然的表情,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竟被她一眼看穿。
他耳根倏地泛起薄红,却没立刻否认,只是抿了抿唇,别开了目光。
这反应在苏妙鱼看来,简直是不打自招。她又好气又好笑,刚想再逗逗他,殷慎渊却忽然伸手,轻轻为她理了理方才被按在墙上时弄皱的衣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却格外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整理好衣襟,他才抬眸看她,声音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朕只是觉得,皇后理应与朕一处。”
苏妙鱼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却偏要端着架子的模样,心里那点无奈渐渐化成了软意。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还停在自己衣襟上的手背,语气放得柔和:“好了,别皱着眉了,跟个小老头似的。”
殷慎渊的眉头果然松了些,却还是抿着唇,眼神里带着点没消的委屈。
“我住在这里,也不是常住。”苏妙鱼耐心解释,“我过两天要去苍梧国的,就才在这里住两天,也不知道你生哪门子气。”
殷慎渊沉默片刻,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好啦,咱们继续去看操练。”苏妙鱼扯了扯他,“走吧走吧。”
“……好。”
他转身时,方才眼底的委屈与别扭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沉稳与威严。
玄色衣袍在晨光中拂过门槛,他脚步从容,每一步都带着帝王特有的气度,仿佛方才那个会因她关注旁人而闹别扭的人只是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