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不今儿就、就随我们回去一趟吧?你放心,我们不会再犯糊涂了。”
陆母忙也道:“是啊老大媳妇,之前都是我们不好,以后绝不会了。”
“只求你能带了娇娇,跟我们回去一趟……再怎么着,娇娇身上也流着我们家的血,这辈子都是骨肉至亲,你说呢?”
金初雪冷冷扯唇,“之前要卖娇娇给人配阴亲时,你们可没人当过她是陆远唯一的血脉。”
“当时也没人担心过陆远在那边不能安心,没怕过他半夜会回来找你们。”
“怎么现在记性一下好了,忽然想起来了?”
顿了顿,“陆远的墓只是衣冠冢,他人根本不在里面。所以我和娇娇在哪里祭拜他,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心诚,想来他不会计较。”
“娇娇也早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上次就已经五十斤粮把她卖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村正,当时可是您亲自见证的,难道也忘了?”
陆村正满脸尴尬,“没……当然没忘,但骨肉血脉却是怎么都割不断的,而且祭日、祭日……”
金初雪沉声,“您有话直说就是。不用拐弯抹角,也不用为了能达到目的,就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
陆村正这下不说话了。
片刻才牙一咬,下定了决心,“我听说、听说你有不要水就能种活的旱稻种子,新近还才大丰收了,现在你们村家家都分到了种子。”
“再等几个月,便又能收获,就不用再挨饿了。”
“所以就想着、想着能不能求你也分我们一点种子……村里现在就已经好几家断炊了,还有几家的老人已经饿死了。”
“希望你能发发慈悲,好歹给大家一点希望,我先替大家谢谢你了……”
一边说,一边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