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俪妃娘娘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才会得到这一番机缘,她出生于云氏一族,姑母又是当朝太后,这一进宫便又怀了龙嗣,皇后之位唾手可得,不像我们,只能在宫里为奴为婢,一生困守于此,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这样好的命,”
那说话的宫女声音较为尖锐,语气充斥着不甘。
“你啊,这么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干脆去爬皇上的龙床去,”
“胡说什么,我们是宫女,实在卑贱,有贼心可没那个贼胆,这话可莫让被人听去,小心性命不保,”
那宫女说完,还环视四周,见没有人听见,才安下心来。
虞黛和碧香躲在假山后,身形隐蔽,一般人不会轻易发现,见那三名宫女没有察觉,她们又不动声色的继续倾听。
“要我说啊,俪妃对银杏还真是不错,自她死后,俪妃便一蹶不振,近日来都瘦了许多,”
“可不是,这银杏明明是下毒之人,可俪妃偏偏不心生怨恨,还以德报怨,实在是匪夷所……”
话音截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宫女恐慌的声音,
“俪妃娘娘恕罪,奴婢一时冲撞,绝没有对俪妃不敬,”
虞黛透着假山的缝隙,窥探到俪妃单薄的身子,清瘦的面容,和未施粉黛憔悴的脸,
她果然如传闻一般,瘦了不少。
俪妃瞥了眼身下的宫女,似乎并不想说话,她的贴身宫女银果见状,厉声警告道:“你们这些奴才,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今日娘娘宅心仁厚,不与你们计较,他日若再犯,绝不轻饶,”
那些宫女急忙磕头道谢,颤颤巍巍的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