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兄长,亦是我倾心相爱之人,我有权利知道真相,沈越,你没有资格替他做决定,”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有时候虞黛还是要借用原主的身份行事,既然借用人家的身躯,那当年之事她就不能辩驳,只能接受。
“倾心相爱,虞黛,你说这话时良心不痛吗?前一秒还说早已忘记过往,今夜又说如此荒唐之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觉得每个人都跟我兄长一样傻,以为你对他情比金坚,实则,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利用。”
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这该死的毒唯。
“沈越,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虞黛从沈余写给沈越的信得知,他是真心爱慕虞黛的,自然虞黛也是真心待他的,要不然怎会替他守墓一年,又整日佩戴那块刻着余字的玉珏。
听说沈余到死的那一刻,依然手握着刻有黛字的玉珏,那些活下来的士兵欲将玉珏随着沈余埋入黄土,可沈越不让,他说这玉珏只会扰得沈余魂魄无处栖息,实则还是芥蒂沈余和虞黛的情。
如今三块玉珏都在沈越手里,他不愿承认的那些过去,仿佛也随着原主虞黛魂魄记忆的丢失,而全部掩埋。
临走前,沈越一字一句道:“那碗长寿面,我扔了,以后别做这些蠢事,要不然,你只会死得更快,”
“每次都威胁我,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你,没事就快点滚,别站这脏我的眼,”
虞黛实在受不了他阴晴不定,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下了逐客令。
见他纹丝不动,虞黛干脆将茶几上的杯子乱摔一通,气极道:“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