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黛将事情细细分析来,总结下来那便是她们不得离席,
这里上茅厕都有规定时间以及专人看守,如此严格,也不知道沈越会不会为她破例,
但事急从权,虞黛也不能任血就这般流下去,难道他们审三天,她也要留三天不成。
“碧香,我们不能出去,但是可以叫沈越的兵去拿,”
碧香脸上一阵红晕,支支吾吾道:“这,这不妥吧,若是被人知晓,怕是于娘娘的名声不好,”
虞黛知晓这个时代的名节对女人的重要性,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也不能干等着什么也不做。
虞黛就这么走到沈越的身侧,幸好其他妃嫔皆沉溺在俪妃生下的皇子的消息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沈越见她这般明目张胆就过来,不禁蹙眉道:“娘娘这是?”
虞黛都还未说什么,身后的碧香却难为情的避开来,脸上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沈越见碧香这副怪异的模样,再结合虞黛欲言又止的举措,不禁纳闷她们主仆二人究竟要干什么。
虞黛酝酿了好久,长舒一口气,干脆道:“二哥哥,我月事来了,想请你帮忙去我的宫中拿月事布,感谢感谢!”
其实说起来,虞黛心里还是有些害羞的,毕竟对方是男人,而且他们之间也不太熟,而且他还是手段狠辣之人,
虞黛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答应,毕竟他做事向来心狠,全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碧香听到虞黛说完那话,再看到沈越阴沉的脸,简直黑得不能再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