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源脸上闪过一抹羞愧，但还是如实说道，“多数都是小鬼，没有虎头村这两件案子这么棘手的。”
这案子还棘手吗？
这也就是自己没恢复实力，不然上次也不会吃这么大的亏。
秦满月看着何源说道，“教授，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做了什么，才会让那个劫匪变成那样的？”
何源点头， “嗯，我是这么猜测的，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所以我才来虚心求教。”
“觉得不对就对了。”
秦满月放下了筷子，沉声说道，“那个劫匪是个靠打劫别人寿命过活的怪物，算是半人半鬼吧。”
“人就是人，鬼就是鬼，怎么还能半人半鬼呢？”
小江发出疑问，因为他有一点害怕，比昨天看到那个人伸出不正常的手的时候还要害怕。
秦满月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他是个半死半活的人，他和那两个劫匪结伴，那两个求财，他求命。”
“这又是什么意思？”小江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烧干了，一句话都听不懂。
“他靠抢劫别人的阳寿活着，之所以带回公安局就变成了尸体，是因为他抢劫的阳寿用完了，昨天又没有抢到新的，所以只能呈现出尸体的状态。”
“而且他的能力有限，为了避免被人盯上，他会连续作案，而且抢劫也只能抢一天或者两天的命数。”
秦满月说完，小江和高阳听得都迷迷糊糊的，但何源听懂了，“难怪他一直藏着没被人发现，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鬼气。”
秦满月道，“因为他活着的时候用的是阳寿，自然不会有鬼气。”
“那他现在是个死人还是活人？这怎么处理啊？是烧了？还是抓起来？”
小江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半人半鬼的玩意儿实在太难处理了，而且这个界限也实在太难定了。
秦满月又说，“他阳寿用完就是个死人了，尸体肯定要烧了呀。没了尸体寄存，也没有阳寿，他在这个世间自然就不复存在了。”
闻言，小江和高阳同时看向何源，高阳当即说道，“教授，这件事只能你出面了，不然我和小江解释不清楚啊，这好好的人，我们带回去就成尸体了，这我俩会被问责的。”
何源点了点头，“我会以保密局的名义带走这个尸体，然后进行销毁。”
小江和高阳连连点头，这么做最好，不然那个尸体放在公安局听着就渗人。
做完了笔录，小江和高阳便准备走了，何源也没多逗留，等小江和高阳出去后，又给了秦满月一块牌子，材料很特殊，上面只有几个数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是你在保密局的代号，反面是电话号码，必要的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保密局的其他同事。”
秦满月看了看那块牌子，问了一句，“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何源笑了一笑，说，“想干什么干什么，如果要出任务我会通知你的。”
“怎么通知？”
“这你就不用管了。”
何源说完就走了，秦满月也就没有在追问，摸够了那个奇怪的牌子，又递给了沈白舟。
“这是什么材质的？还怪沉手的。”
沈白舟反复看了一下，“像是某种糅合的矿物质，具体需要仪器检测，肉眼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算了，我找个东西把它挂脖子上，以免丢了。”
秦满月说完就去房间里找绳子，沈白舟默默地把桌子上的盘子都给收了。
下午，秦大林在李茹雪和秦小阳的搀扶下去祭拜张大财，原本秦满月想背他的，但秦大林觉得自己能走，就不让她背。
沈白舟和秦满月慢吞吞的走在他后头，看见秦大林带着假肢走的不是很顺畅，沈白舟就提议道，“上次在医院看到轮椅，我觉得可以考虑给秦叔叔买一个。”
“早之前就想买了，但老秦不想浪费钱，死活不要。”
秦满月说，“不要就不要吧，反正现在是冬天，他也不怎么出门，轮椅在屋子里也容易转不开，等开春了再说。”
沈白舟仔细看了秦大林的走路姿势，心里便记下了这件事。
下午，张家祭奠的灵棚已经搭好了，李茹雪上了礼，然后又去烧纸祭拜了一下。
在这个村里，李茹雪能说话的朋友不多，一开始是因为她下放的身份，别人不跟她说话。后来则是因为她性子过于腼腆的原因，跟村里的那些妇女也搭不上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