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麟脾气硬,有了周朗打圆场,语气好歹软了一些,“抱歉,我不是有意质疑你们的。”
“没事,都是同志,我也没放在心上。”
严睿干巴巴的笑了两下,但到底是心虚,没跟他多说,直接进里屋去了。
郑之元刚才就没搭理窦麟,这会就更懒得搭理他。
几个人来的时候刚赶上出事,多数人都没去山里打猎,所以他们除了看账本对账本也没别的事干,于是就显得很多余。
但随着村长告诉大家没事了,能去山上打猎了,下午就开始来活了。
有人扛着猎物来村部,交公粮,划账单,而且窦麟他们为了分肉,还得跟着烧水宰杀猎物。
窦麟刚受伤,上午又跑了一上午,头晕脑胀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开始干活了。
今天李家的运气好,猎了一头大野猪,豪气的来村里划账。村长也来了,还拉了秦满月来帮忙,他虽然将流程告诉窦麟他们了,但怕窦麟这帮毛头小子不会杀,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而事实也如村长所想,郑之元和严睿都没杀过猪,只能做一些打下手的工作。可窦麟不一样,一刀下去,快准狠,直接就把野猪的脖子给割开了。
李家的一下看惊了,“哎呦,窦队长行啊,你这手法厉害啊,以前干过?”
窦麟嗯了一声,语气木讷的说,“以前在宰猪场杀过猪。”
“难怪呢,这手法可厉害了,咱们村里最厉害的杀猪匠都未必有你这一刀厉害。”
李家的说这话,村长没反驳,还赞同的点头。
因为窦麟这一刀确实厉害,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一下就把猪给刀死了,能放血,还不沾毛。
就在所有人夸赞窦麟这刀法好的时候,在秦满月身边站着的沈白舟却看出了不对劲。
这刀法凶的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