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月拍了一下秦小阳的后脑勺,“有姐在,你怕啥?”
秦小阳眯着眼睛笑,“我不怕,姐你最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厉害的人。”
“你嘴巴抹了蜜也没用,老实搬柴。”
秦满月一声令下,秦小阳哦了一声,连忙去做。
沈白舟也没再多说,跟着去帮忙。
秦满月劈了半个小时,沈白舟和秦小阳合力码了一个小时才弄完,加上打扫院子,小上午就过去了。
另一头,村长带着几个驻队的回到村部,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住的地方,以及村里的情况。
窦麟他们很客气,跟村长说他们只是来指导工作,具体工作由村长安排,他们负责协助。
这态度让村长诧异,要知道之前钱队长他们来驻队的时候,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恨不能天是老大,他是老二。
什么工作不干,就在队里吃香的喝辣的。
窦麟来了可不一样,他们去看了因上次意外受伤的农户,死了农户的人家每家发了五十块钱抚恤金,张家宝家给了二十块。
至于张大财家,村长把实情说了,窦麟便没有把二十块给张大财的儿子,而是放了村部的公用基金里。
村长交代完,喜眯眯的离开了村部。
窦麟见他走远了,便交代郑之元和严睿去看之前的账本,而他和周朗则出去在村部里四下走访。
“沈白舟的伤看上去已经好了,他跟那个秦家的关系也不错。”
走到另一处,周朗见离屋子远了,便开了口。
“这个事不能着急,前面好几个人都失手了,我们要是在失手了,可就完了。”
窦麟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打开后给了他一支,又掏出火柴给他点烟,最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周朗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讥笑道,“章立他们蠢成那样子,失手了也是正常。”
“听刚才村长说的那个意思,那个秦满月跟公安的关系不错,而且她力气贼大,一个能打三个。咱们要是来硬的,肯定行不通。万一招来了公安,我们说不清楚。”
窦麟眸色阴沉的说,“村部这个身份好不容易安排来的,得好好利用。”
周朗道,“现在沈白舟明显是想赖在秦家保平安,那我们就把他挤兑走。秦家要是不服,那就一块弄走,只要他们在村里待不下去了,一切都好说。”
“嗯,这得好好计划一下。”
窦麟又道,“屋里那两个别招惹,平时多谦让点,咱们身上另有任务,别在关键时刻闹内讧。”
“我知道。” 周朗点头,随后又说,“你说沈白舟那小白脸到底把那玩意儿藏哪去了?咱们要是找到了那东西,也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抓他了。”
闻言,窦麟看了周朗一眼,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让他的笑在烟雾里显得格外阴险。
“这儿。”
周朗疑惑的看着窦麟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惊诧道,“你是说,他能全记下来?”
窦麟点头,“这帮人一向谨慎,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是不会放在肉眼可以看见的地方。”
“沈白舟那小子自小就是神童,不仅过目不忘,十六岁的时候就学完了大学里的所有课程,被誉为天才一样的人物。普通人只会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在他那不存在,他的大脑比任何笔头都有用。”
“所以,想要得到他们的机密,只能把沈白舟带走,而且还不能让他死。”
“这可麻烦了。”
周朗神色严肃道,“当初为了下放他,上头费了那么大的劲儿,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平反了。现在他又赖在秦家,还和公安搭上了线,我们更不好弄了。”
“一旦大张旗鼓的把他弄走,让京市那帮人知道了,肯定会再次把他保护起来的。”
“如果好弄,上头会找我们来吗?你可别忘了慕老头和沈白舟的嘴有多硬。”
窦麟抽完最后一口烟,脸色阴沉的道,“说实话,我其实不怎么想接这活儿,一旦失败,代价太大了。”
周朗哼了一声,“现在就是想退也来不及了,只能一股作气的搞完,不然让沈白舟翻过身来,抓住了我们的线索,我们俩可是要被……”
周朗的手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慕老头是沈白舟的老师,学术上的引导人,这样的人在他们手里受过大罪,最后不惜把头骨磕碎了去死,也不愿意吐出脑子里的秘密。
窦麟眼神阴郁道,“是啊,逼到头上了,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