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为老不尊了?”慕榕不服气的叫了起来。
沈白舟语气严肃,“明明是同门,可师叔在小师侄落难的时候充耳不闻,却在小师侄日子好起来的时候提出婚约一事,你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你说满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可我却觉得她这样很好,因为你不知道满月之前生活的环境是什么样的,要不是靠着她这一身蛮力,可能你永远也不会想起来你还有这么一个师侄。”
闻言,慕榕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她能有什么难的?下放是吃点苦头,可也是劳其筋骨,对身体有好处。现在大环境都这样,谁不吃苦?”
沈白舟脸色瞬间阴寒了下来,一向不轻易动怒的他,在这一刻怒的想杀人。
下放的苦头,只是苦吗?
不,那是拿人命当儿戏。
他一句轻飘飘的劳其筋骨,就概括了所有,真是贱的无敌。
“慕榕!!”
何源也觉得他说的过分了,何源去过雪岭,他见过秦满月那一家人,虽然日子好过了,可那个家没了秦满月,在村里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慕榕此刻也意识到自己那句话说的过分了,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语气不自然的说道,“秦满月,不管你怎么想我,但我只告诉你一句,我是为你好。”
“我没看出来一点,你企图对我好的意图。”
秦满月摇头,丝毫不给他面子。
凡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没有任何实质行动,全都是画大饼,骗人的。
慕榕深吸一口气,又道,“你师父和你师祖不会无缘无故为你订婚,况且你本身就是为了避祸而拜的师,其中缘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闻言,沈白舟眸光微缩,难道秦满月以后还有祸事?
然而,秦满月却不在乎的说道,“不要拿这一套说辞来忽悠我,我师父已经死了,他生前说过的话我一一照办,没跟我提过的事都不算数。”
慕榕气的吐血,这死丫头,怎么油盐不进的?
他直接指着沈白舟,大声说道,“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京市姓沈的,而且有头有脸的,可没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