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雪凝的话谈完后,她就先走了。南哥哥开着车,我坐在他的后面,不知道为何我没有那种脸面坐在他的身旁了,连正眼都不敢去看他。
我的内心痛苦得无法述说什么了,疼痛在不断地持续着,冷汗席卷着我的全身。
“你们谈了什么?”冰南澴一边开车,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藤思思,眼眸闪过一丝异样,那种感情让人琢磨不透,他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来,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问的。然而,他却破例了。
“没有什么,呵呵,南澴,你什么时候有这大的好奇心了呢!真不像你呢!”我一听到这句话,我浑身都变得紧张不安起来,冷汗冒出得更多了,心狂妄地跳,跳得更加厉害起来,我固然地使出全身力气,促使自己快点镇定下来,笑的很开地道,故作吃惊。
“哦,那思思觉得我像什么呢!”南哥哥的下句话就把我吓得惊住了,嘴里自觉地喃喃道:“冷冷的,酷酷的,不是自己重视的事情绝对不关心,不会问人任何事情,也不会好奇任何事情……”
当他听到我的话时,车里一片安静,安静得让我难受,我低沉着,靠着,心痛得发麻起来。
“也许那是我遇到你之前的我吧!”冰南澴淡淡地一语,让我全然地张大了眼睛,心好像被裂开了一道线似的,我潸然泪下了,地下头,请求地道:“南哥哥,可以把周末的时间让给我吗?就这两天就可以了。”
冰南澴一听,他的车却突然地紧紧刹住了,他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拥住了他,看到了脖子上的项链,却不知道那是否是族徽。
下一刻,冰南澴的手抚摸住了我的手,那是那么的温暖,就像太阳的光芒一样,温暖得我再也不想放开,我的亏欠变得更多了起来,如果我没有与你相遇,是否你会过得更好,更快乐,更幸福呢!
对不起,南哥哥,我利用了你,但只有现在,雪思再也不
会了。南哥哥,真的对不起……
回到Fourprinceshome后,我躺在**,反复的辗转着,该如何有机会探究南哥哥的脖子戴着的东西呢!我左思右想,明天正好是周末,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如何把他们几个踢开呢!
瞬间,我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了。
“咚咚……”突然,一阵紧急敲门声响起,我笑着穿好衣服做起来,淡定地说:“请进。”
在那一刻,我想小屁孩和灾星一定会活活刮了我也说不一定,没想到我会把他们的猪头照片留到现在,谁叫他们俩消失之后就忘记了这事,所以现在拿出来利用利用。
“疯子,你是什么意思,竟敢威胁我。”安席裕被气得暴跳如雷,怒火充眼地对着我吼,而我对他的脾气没有多大的免疫力了,因为我了解他,此时的他有多生气。自从得知我是他的luck之后,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也很辛苦,但如果他知道一件事情的话,那我就彻底的完蛋了。与裕相处的人不一定只有我一人或许不是我,也许雪凝也在其中也说不一定,但是有一件事情是我不明白的,那就是我身上得的一种病,那是一种特殊的病,名叫AS病毒。然而,我不知道雪凝是否有。
如果这种事情成立的话,那小屁孩有关的事情,也许有一半,但奇怪的事情,他的盒子为何在我的手上儿不是在雪凝的手上。奇怪了,难道中间有什么样的插曲吗?也许吧!现在都只不过是我的猜想,该死的,如果记忆恢复了,那么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一清二楚了吗?
“平民,你不会是想用照片来威胁我们吧!”幸飒凌则一脸冷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我,我被他的如此镇定给愣住了,仿佛我眼前的人突然间长大了不少一样。
“小屁孩答对了,没错,我就是拿照片来威胁你们的。”我披着衣服笑得很洋洋地道,走到他们的面前。对不起了你们了,我没有办法
了,也更加没有时间了。
“你……”安席裕被气得脸红通了,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咙使不出劲来了,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愤怒得火,就差导火线把它喷出来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