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十几个大个男生也跟着他离开了体委。
在体委院子我们三个狼狈的躺在那恢复着力气,好一会我们才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不想让兄弟们担心,我们三没再回学校,相互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尘找了个小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大成从出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吃过饭后大成突然对我和强子说“你们俩去紫明轩开个包等我,我去叫了东东他们几个就过来,今晚我请你们喝杯酒。”大成说完后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听的我和强子面面相觑,我俩吃完饭去紫明轩茶府开了间包厢。紫明轩茶府能算是我们这个县城比较上档次的一个棋牌室,顺带酒水,其实说白了不过就是供有钱人赌博的地方,县城里许多人都清清楚楚,可你能拿它怎么样?政府要员,各机关一、二把手经常就在那出没呢。派出所的整天嚷着抓赌呢,可就没见他们去紫明轩办过一次事的。我和强子在包厢点了几瓶青岛,俩人边喝边闲聊着。
“你说大成这是干什么啊?不是今天给刺激的厉害了吧?”强子灌了一大口酒疑惑的问我。
“我也不清楚,他从打完架到现在就没说过几句话,谁知道有什么事,等一下叫东东他们过来大成估计会说吧,我们等着吧。”我半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抽着烟无神的说着。
“那你说兄弟盟这事我们该怎么办,看样子龙哥那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我估计也是,兄弟盟毕竟在学校根深蒂固了,和他们对上我们这么点人是不够的…”我刚说着脑子里就转到小叔那里了,可又叹着气把他排除了出去。
我和强子闲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大成、冬冬,骚羊、老驴他们四个就被服务员送进来了,我和强子没动弹,冬冬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也吞云吐雾起来,大成又跑出去要了酒,茶,果盘一大堆东西让服务员送进来,这下,我们五个都有点傻了。
“听说你们下午让人干了,是怎么回事?”老驴先忍不住问起我来。
“他妈你们有事就说事,别和兄弟们搞这一套,难受不难受。”骚羊也忍不住埋怨我道。
“好了,你们别怪小然和强子,今天是我请兄弟们来聚聚,呵呵,我们先喝酒,有事等下我会全部解释给你们听好吧。”大成站起来打断老驴几个人的猜测,又说“和你们做兄弟我真的很开心,我们不只是这么几个月的兄弟,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兄弟们不说什么了,来,感情深一口闷啊,我们先吹了这一瓶。”大成说完拿起酒瓶酒吹了起来。
我们五个这时候终于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了,我和强子也正经起来,坐直了身子,看着大成似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难道今天的事对他打击挺大的?我们五个面面相觑,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对。只好碰下酒瓶开始吹酒。
几分钟后,我们几个放下空酒瓶,老驴先压不住了说:“我操,大成,你有什么事你说啊,不就是个兄弟盟的事吗,大不了,我们今晚就去干他们,怕什么,你这个样子是干什么啊。”
“老驴,冬冬,骚羊,强子,小然,你们是我兄弟不是?”大成突然问道。
“是啊?”
“你说的这狗屁话,怎么不是了。”
“少废话,肯定是啊。”
我们五个各自嚷嚷起来。大成一个劲的在那点着头,看起来很感动的样子,颤着声说:“好,那就相信我,现在我们开开心心的喝酒,喝完酒了我一定告诉你们事情,好吗?”
我们五个愣了愣,再看看大成的样子,估计事情不简单。“来来来,余家的你不是酒量好的很吗?有本事来和我试试”骚羊先反映过来和我叫嚣着。
“操,怕你,来就来。”
“好,强子,那我们也走个呗。”老驴也拉着强子猜起拳来。
我和骚羊,强子和老驴,我们一对一拿着酒瓶酒开始猜拳喝起酒来,东东和大成两个人也坐在边上不说话,碰着瓶,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我知道,现在我们几个看起来各个笑容满面很开心的叫嚣着,喝酒着,其实是不想让兄弟们难过。大成,强子不必说了,东东和骚羊是对兄弟们挨打最生气的,他们两的性格很相像,特重兄弟,哪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