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的过了些日子我们就开学了,也就是意味着我们升入初三了,可大家没有一个放在心上的,仍凭自己玩高兴,和以前没有一点点改变。舟舟和瓶子已经转到了一中,可惜的是没到我们班,在初三[6]班。老驴在他爸爸的运作下也顺利的转入了新华中学,不过留了一级,还是在读初二,这件事倒是让我们当做笑柄美美的说了他几天。
刚开学没几天,学校就给我们初三年级的调了教室,本来我们都是在一楼的,现在给我们换到了四楼,学校美名其曰:安静。然后就是给初三的没完没了的开什么动员大会了,鼓励大会了一大堆消耗时间的会议。班主任也三天两头的跑校领导会议室开会,然后回来再占我们自习课时间絮絮叨叨啰嗦一大堆,无所谓就是:初三了,要好好学习考高中,不然考不上高中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家人。
就这样的一些无聊的事,学校闹腾了大概有半个月时间才消停下来,对我们初三了除了班主任会常念叨几句要好好学习以外,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已经初三了,该升高中了。
舟舟和瓶子转到六班后离我们教室也不远了,一个暑假下来我们彼此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而且他们两个人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特讲义气,而这一点正是我们六个人走在一起的原因,所以他们俩跟我们几个倒是挺臭味相投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快飙升。在他俩到六班后,我们几个人也常去六班教室找他们俩抽烟,瞎闹。
在这次六班转来的新生中,还有一个是从福建转学来的小伙子绍兴龙,刚开始我们常去找舟舟、瓶子几人抽烟胡闹,还一直以为他本来就是六班的。在后来他给过我们几次烟,然后在平时的闲聊中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新转来的,这样呢就让舟舟对他有一种亲近感,对他很好。因为都是新生,总是能比老生要更能说的来一点。渐渐的我们对绍兴龙也有了一种好感,尤其他在放学回家时候和我顺路,他便常跟着我、老区、宝宝三个人回家。在那段时间里我们三的关系非常好,他爸爸妈妈也是做生意的,因此我对他更有一份亲近,没过多久我跟绍兴龙的关系已经非常铁了。因为他的头发不很长但一直是直扎着的,所以我总是叫我给他起的外号“扎毛”。就是形容他的头发是直扎着的。而他也不反驳,只是给我也立马起了个外号,寻求公平,他叫我“臭虫”,意思是说我这个人有时候脾气很臭,而且像我这样的一定成不了龙,只能成虫,所以我该叫“臭虫。”我也不反驳,只是更加卖力的叫他“扎毛”。他也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更加卖力的喊我“臭虫”,没想到渐渐的老区、宝宝他们也给叫熟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年中,“臭虫”这个外号便一直伴着我了…
“臭虫,中午打桌球去啊。”
“臭虫,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啊”
等等这样的话语一天到晚的跟随着我,时不时的老区、宝宝再来句:“臭虫,这周放假了你干吗去?《大话》去不?”
慢慢的,对”臭虫”这个外号我竟然没一点抵抗心理了,别人也不管是谁,只要一叫臭虫,我保准答应。后来在和扎毛瞎胡闹的这段日子里,马应龙安排给我件事,说他在一中收了一个妹妹,其实就是一个校园小太妹,在初二[二]班,让我多陪着她点,因为他听东东几个人说我最有女人缘,听完这件事之后我都一下有了哭的心,一个王晓霞都弄的我头疼呢,我那有女人缘。这一定时老驴的主意,想陷害我。可马应龙交代了,我不能不管吧.于是在马应龙交代的第二天下午,无奈的我一个人逛到了初二[二]班的教室。
“兄弟,你把你们班的董小月给我叫一下。”我在初二[二]班门口拉住一个男生随口说道。
“你什么人?找我们董姐有事吗?”被我拉住的这个男生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冲我嚣张的嚷道。
这小子一句话倒把握说懵了,暗想“现在的孩子是不都出来混社会了?”愣了一下的我嘴上还是客气地说:“也没什么事,赶紧把董小月给我叫出来”
“你是干什么的?董姐的名字你怎么叫的这么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