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坐着三个男生,白净男生说话的时候其他两个男生站起身往一块挤了挤,挪出了一小块空位。我仔细看了看三个男生,我确定以前我从未见过他们,不过他们或许是好心吧,我笑了笑冲着对我说话的男生点了点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他们挪出来的空位上。我们四个人坐三把椅子到不是很难受,讲台上的矮个子老头还跟几个学生说着话,我跟他们三个也聊了起来。在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讲台上的这个矮个子老头就是我们未来的班主任邱继承老师,旁边的那几个男生是刚我未来之前按入学成绩选出来的班干部,对这些我倒不是很在意,邱老师继续给班干部安排着任务,我们四个人渐渐的也熟络起来了。原来刚跟我说话的那个白净男生是叫张亮,以前也是一中的学生,而且就在我们隔壁班,但是他跟校园混混不是很玩得来,所以我俩几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坐在中间的那个男生叫李佳乐,是惠施镇中学考来的,他似乎话不多,一直给人一种憨憨的笑咪咪的映像。最里边的那个男生叫肖童,也是惠施镇中学毕业的,只是他跟李佳乐以前也没见过面。跟他们聊天中我发现他们三个都是特单纯的孩子,属于你卖了他们,他们还帮你数钱的那种,没什么心机,跟校园混混也是形同陌路。我只是简单的给他们说了点我的信息,我没提我曾经的事,我想也许跟他们在一起,我或
许会很快将曾经的这段记忆从我脑中删除吧…
中午放学前邱老师终于将我们的座位安排妥当了,他就像一个老古董似的,全部是同性座位,全班没一对男女同桌,这让我对未来的这位班主任充满了失望,在这样一个老古董的班上,我也只有夹着尾巴做人了。唯独跟张亮他们三个坐了同桌让我对这个糟糕的班级有了些许欣慰。中午和老区、宝宝回家,他们都说着新班主任的好,听的我一肚子郁闷。吃过中饭我们三个又趴在了根据地,似乎只有网络才能让我忘记现实世界中的无奈…
因为是新班级,同学们都不是很熟悉,而我们四个上下课一直黏在一起,关系升温很快,我们彼此也了解了各自过去的一些情况,他们三个对我曾经的往事都不曾介意让我感觉挺欣慰的。放学肖童跟李佳乐一起去食堂打饭,我跟张亮一起回家,上课我们几个除过小声说说话,相互小小的打闹一阵,一切都挺安静的。
开学几周后学校举办校园广播操比赛,我们班的同学练的都挺认真的,我们都笑着说这次我们班一定可以拿到名次的。在比赛前一天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段飞在讲台上说着注意事项,我们也挺愉快的跟他说笑着。最后段飞说我们的服装一定要统一,除了校服我们全班同学还要带白手套,赶在晚上自习前必须每人一双白手套,要不行的可以把钱交给他他帮我们代买,段飞的话刚停住,班上同学就是一阵喧哗。所有同学都挺反感他搞这个,下面开始小声叫嚷起来。
“这次广播操结束手套不就没用了”
“一次比赛用的着搞这些形式吗”
同学们吵杂着,都不同意段飞的想法,当时我跟张亮几个人说着话也没太在意,一双手套也值不了多少钱,同学们同意了我就跟着买了,虽然我自己心里也不是很赞同这个想法。吵吵嚷嚷着段飞面子上挂不住了,厉声喝道:“这是为班级争光的事情,你们必须全部买,谁要没钱我给你垫上”
段飞这一喝,班上的同学都不说话了,本来开开心心的事情最后搞成了这样子,不过看着段飞特拽的那一套穿着打扮,同学们都闭上了嘴。肖童小声对我们说:“搞什么,就他们家钱多似的,还必须买,我要不买呢。”
肖童话刚说完从一个角落里传出一声“我们要不买呢?”
段飞以为震住了大家,正要接着说下去,突然的这一声让他顿时恼羞成怒,大声说:“谁说的,刚谁说的,有种你站起来,你要不买我就上报给邱老师给你处分!”
我听完段飞的这句话一时气结,“这世界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