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学校研究决定的这些日子里,我一个人成天泡在根据地网吧死命的玩着游戏,其实在我不在乎的外表下,一直在乎着学校的举动。就在高一学生结束军训正式开课的前三天早晨,我和舟舟在校门前抽烟打屁,学校一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拿着一张告示贴在了高中部公告栏,我和舟舟说笑着往公告栏走去。看完告示我和舟舟顿时心花怒放了,原来这张告示是经学校领导研究决定的高价生录取线的公布。至于这个高价生其实就是学校要我们这些不够分数的学生多交些高价费,但在收据上却是外地的借读费……
看完告示我们也没理会高价费的具体含义,只是兴奋的互相说了句:“哈哈,学校见啊。”就各自回家取钱去了。在离开学校的那一刻,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莫名的兴奋,一路小跑着回的店,当时总害怕那个告示是假的一样,只想早早到家拿钱先在学校报到就没关系了一样。回家给爸妈大概说了下学校的决定,除过学费比别的同学多拿了800元的高价费又一路小跑着回了学校。
交钱,报到。几分钟后当我拿着那一纸可以继续留在学校的证明走出校门时,心情莫名的快乐,嘴巴一直乐的没合上过。接下来的两天,除过李幸虎和刘刚两人因为家人的意愿继续回初三复读以外,骚羊、舟舟、朱庭峰等我们曾经的那一票子兄弟都以高价生的身份在高一报道过了。在正式开校的前一天下午,我跟老区,宝宝两人在学校的公示栏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班级,只是很遗憾的我们都不在同一个班级,老区在一班,我在五班,而宝宝在三班,舟舟十班,骚羊十二班,胡嘉伟等几个人也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不过现在有书继续读了倒是也挺开心的。
第二天早晨我跟老区如以往一样到了8点多才慢悠悠的往学校晃去,结果到学校后我们才发现整个学校只有我俩个人还在教室外边晃悠。我俩无奈的苦笑下便分手开始快速在新教学楼寻找起自己所在的班级。在二楼的最里边我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新班级,高一五班的教室。站在门口我仔细听了听里面似乎挺喧闹的。
“也许老师还没到吧,”我暗想到。
于是慢慢推开了教室门往里看去。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以外讲台上面一个40多岁的矮个子老头被几个学生围着似乎在商量什么,或许那矮个子老头就是我们的班主任邱继承邱老师吧,想到着我赶紧停住喊了声“报告”。矮个子老头抬起头看了眼我操着浓重的方言说:“你是五班的学生吗?”
“是,我没找到教室所以迟到了。”我走进教室顺带关上了教室门。
“你叫什么名字?”矮个子老头继续怀疑的看着我说。
“哦,我叫余然。”
矮个子老头低着头在一张纸上寻找着什么,好一会才抬起头对我点点头说:“自己先下去随便找个座位坐,我们等下调座位。”
我没回话,习惯的往教室后面走去,估计是学生严重超标了,一路走下来我竟然没找到一个空座位,而且似乎整个班上我熟悉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无奈的耸耸肩站在了教室的最后面等老师的安排,这时候靠墙最后一排一个白净的男生冲我招招手说:“嗨,来这里我们挤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