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余然,哦,现在该叫你余狗娃了,哈哈。我知道你问魏玉虎想干吗,我告诉你,没必要,真的,现在我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闹剧了,你要还当我是兄弟,忘了他!至于电脑的事情因为数额较大,我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被判了一年,缓刑一年,现在被我爸爸弄了保外就医。为什么我们家出钱却走俩个人?因为魏玉虎他们家人知道我爸爸一定会保我出来,但我要出来魏玉虎就得出来,我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刚开始两家人说好是我爸爸弄我们俩出来,花费的钱两家承担,但是等我跟魏玉虎出来后,他们家人就再也没出现过,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爸妈只好忍了。至于砍我的人,魏玉虎不知道什么原因始终不肯说他们的情况,只是一味地说他不知道,后来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让我爸爸停止了追查,结果当然就是不了了之了。龙虾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不知道是什么具体原因,我也不想再提了,没什么意义。好了,余狗娃,你死过了,我也死过了,让我们忘记过去那些,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吧。”
老区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他是真的从这次阴影中走出来了。听着老区讲的这些,我突然感觉好沉重,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跟老区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只是使劲地抽着烟往前走
去……
到了台球城后只有黄鹏跟流氓两个人,我给黄鹏、流氓打了声招呼问道:“咋就你们两人?王占荣还在联防队上班呢吗?”
“不是我们你要多少人呢?就这流氓都是休假跟年假凑到一起才来的,王占荣现在在他叔开的“港湾”上班呢,白天现在基本睡觉呢。”黄鹏似乎收敛了许多嚣张的性格。
“我直接与世隔绝呢,港湾?什么东西?”
“港湾是现在县城最大的一个酒吧,有三层,一楼是超市,二楼KTV,三楼酒吧,三楼的酒吧特有情调,是王占荣他叔跟几个朋友一起投资做的。”流氓抢先扔给我一根烟说道。
“这下好了,走的没人了…”我接过来流氓扔给我的一支烟说。
就这样我、流氓、老区、黄鹏、龙虾几个人跟时不时出现一下的宝宝、马盖玛跟亮亮又开始天天腻在了一起。打台球,逛酒吧,泡网吧,反正不知不觉就到年三十了。三十晚上我陪着家里人看春晚到了12点,还是跟爸爸一起放完鞭炮就跑了出去。到1点时候我跟黄鹏、流氓他们凑在一起去了“港湾”,几个人凑份子,然后在王占荣的面子下,我们几个玩了一个通宵。这天晚上还有宝宝在联防队上班时候认识的两个特张扬的女生,刘小丽和张红梅。前几天时候一起出去在酒吧玩,宝宝一高兴就叫了刘小丽和张红梅两人出来,记得那晚流氓跟刘小丽打情骂俏了半天,逗的我们乐了一晚上。
大年三十我们却在“港湾”二楼的KTV一直闹到了早晨七点才出来,黄鹏几个都回家了,我陪着流氓带着还不愿意回家的刘小丽去宝宝上班的联防队,然后在值班室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天,中午一点多我趴起来就赶紧回了家。
我回到县城后和诗萌的联系也更频繁起来,经常通电话,在网上聊天。很奇怪的是跟她说话时候我还是那样的轻松,唯一的改变就是我已经叫她“萌萌”了。记得有天晚上,深夜还睡不着的诗萌,硬是让我拖着五音不全的破锣嗓音唱了一晚的催眠曲。白天要么我跟老区泡着网吧,要么跟流氓一起去酒吧打发时间。不过最多的时间我还是待在家里死命的学习起来,连爸爸都承认我这次是真的用了心了。跟流氓他们每次出去玩都会有刘小丽根张红梅,几乎是每次都在,我们几个跟她们俩也越来越熟络了,她们俩不像是那种乖女生,所以我们跟她们不论说多么露骨的话,她们也只是笑着装傻,反正我们似乎并不吃亏,顶多是每次喝酒多了两张嘴,所以我们谁也没有介意,我们一群人往“港湾”跑的次数也越来越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