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以命起誓，方才所说绝无虚言！”
安知瑶举起手作发誓状。
“几日前，臣女路过长平郡主的善堂，亲眼看到她与程二公子一同进去……”
“当时觉得蹊跷，便到善堂中找人问了问，才知他们竟入了同一个厢房！”
“而且出来时，两人都神色有异……”
“更有甚者，善堂中有人听见，厢房中时不时会发出些暧昧的异响……”
句句旁敲侧击，可明眼人都能听明白，这就差明晃晃地在说两人是通奸了！
安知瑶咬着唇，“臣女也不想将这些丑事公之于众，但又实在见不得，太子殿下被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蒙在鼓里！”
“真的假的啊……”
“你还别说，从前就隐约听闻，长平郡主与那程二公子来往颇为密切……”
“善堂也是他们一起开办的。”
“这一来二往，暗生情愫，也并非没有可能。”
成宣帝面有异色，转眼望向盛清昭，正要说什么。
祁承翊却忽然站起来。
“既然那日你进了善堂，那可有看见……同清昭一起去的，还有孤？”
“你说厢房中有异响，怎么？孤也在其中么？”
话一出，在场不少女子都闹了个红脸。
安知瑶也十分诧异，心里涌起几分慌张。
她的确没想到，太子会如此毫不犹豫，起身帮盛清昭说话！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眼前还有个成宣帝盯着……
她总不能承认自己罪犯欺君。
当下，紧咬着唇，有些委屈道：“可臣女的确是看见了，那日在善堂，也并未见到您的身影……”
“太子殿下，臣女知道您心系郡主，可事关皇家声誉，您再怎么喜欢，也不该如此包庇她吧？”
“更何况，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根本也不值得您如此偏爱。”
祁承翊脸色更冷。
正欲开口，却被盛清昭按了回去。
她朝着人微微摇头示意，随即，上前两步直面安知瑶。
“当日在善堂中的事，我原本不想再提……”
“可既然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搬弄是非，我就少不得要分辨几句了！”
安知瑶冷笑，“你做了那等不知廉耻的事，当然没脸提！”
“当日，我与程二公子，的确在善堂见过一面。”
“那是刚进厢房，我们便闻到一股异香……”
盛清昭没理会她的谩骂，自顾自道。
“怎么？你还想说是有人给你下药了么？”安知瑶轻嗤。
“自己恬不知耻，作出那等龌龊事，可不要怪在莫须有的事上……”
“厢房中燃的香的确有异，却并非是你所言那种，而是一味害人的毒香。”
盛清昭皱了皱眉，满脸古怪地看着她，“我还什么都没说，安小姐怎会忽然想到那种事上去？”
“你！”安知瑶一时语塞。
盛清昭不给她多言的机会，转而继续解释，“后来请大夫查验，才知那毒香狠辣，倘若我们在厢房中待的时间超过一个时辰，必死无疑！”
“若非那时我们发觉的早，只怕如今已经命丧黄泉了。”
“你以为胡编乱造几句，就能洗脱自己……”安知瑶越听越好气，想打断她。
她固然没说假话，可盛清昭如今也不过是在胡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