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那小厮,“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我应了。”
“明日一定准时赴约。”
“……是。”
小厮这才放下心,恭恭敬敬的行过礼后,才转身离开。
“小姐,您真的要去啊?”
照雪咋舌,还有些放心不下,“那安夫人……总觉得先前几次见面,她就看您不惯。”
“再加上,她女儿如今名声尽毁,您若是去了,有危险怎么办?”
盛清昭摇摇头,“无妨。”
上回安夫人主动来找她问话时,弹幕上不知说了什么……
总觉得定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却没看清,这次正是个机会。
再者,有没有危险已然是不用猜测的事了……
明日只要她去了,就一定会有。
……
第二日,盛清昭按照约定的时辰,打扮好之后出府往揽月楼去。
只是人还未到,就在半路遇险重伤,不得已重新折返回府。
消息传到安国公府时,安国公大惊。
“什么?好端端的怎会遇险!”
“还偏偏是准备要来与你见面的时候!”
这不就相当于明晃晃的在对外界说,是他们国公府动的手?
安夫人面色发白,“我也不知道……”
“在揽月楼等了大半日,才听人传信来说了。”
“您说……会不会是因为昨日您忽然病倒爽了约,她心有不快,故意用了同样的借口报复?”
安夫人满脸认真地揣测,说的头头是道。
“听说昨日府上的人去传话时,她身边那个丫鬟态度就极恶劣……分明是气坏了。”
“会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
安国公紧皱着眉。
若真是如此,那这丫头,未免太过锱铢必究。
他叹了口气,“不管如何,此事到底是国公府的不是……”
“现在备马车,我要亲自去瞧瞧。”
这次,安夫人没再阻拦。
“女儿随您一起。”
安国公看了她一眼,也没拦着。
叫上安国公夫人,三人匆匆赶往郡主府。
来到后,照雪把几人领进了盛清昭所住的院中。
床榻上被放下了厚厚的帘子,只能隐约看到女子的身形,却见不到人。
盛清昭的声音自帘子后传出,“方才出府时,忽然遇险……”
“我受了些伤,实在无法赴约,还望安夫人莫怪。”
“无妨,无妨。”
安国公主动道,“就是不知,郡主如今怎么样了?身子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