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望着眼前面目狰狞,铁了心要杀自己的红袍女,赵泽顿时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坏了!
玩脱了!
赵泽显然没想到,他冒充红袍女的老公,忽悠她是肾虚,居然将这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准备将赵泽杀了证道。
“夫君如此怜惜疼爱妾身,妾身实不忍夫君日日夜夜痛苦。”
“夫君你不用害怕,妾身虽是肾虚,无法吸取你的阳气,无法让你在快乐忘忧中而死。”
“但妾身却可以驾驭阴风,让夫君自己赴死。”
“夫君请放心,断气虽然痛苦,却只需要一瞬工夫。”
红袍衣袖擦泪,眼中红红,哽咽着望向赵泽,语气却异常坚定,“请夫君赴死!”
请夫君赴死!
这是人话否?
赵泽头皮发麻,忽然一声惊呼,指了指后方天空,“娘子你快看,灰机!”
灰……鸡?
红袍女一愣,疑惑回头。
深夜清冷,黑云遮月。
这天空黑漆漆一片,哪有什么灰鸡?
“夫君……”
红袍女看了半天,却啥也没看到,心中疑惑,忍不住回头,笑着望向赵泽。
静!
全场死寂!
这市郊偏僻的深夜小巷子中,除了漫天阴风黑雾,处处鬼哭狼嚎之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红袍女笑容凝固,脸色瞬间狰狞。
“夫君,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这天上明明没有灰鸡,没有!”
啊!!!
喉咙中迸发出凄厉怨恨的尖叫声,红袍女卷起漫天黑风,只是一瞬间,靓影便出现在伽罗书店的大门口。
而此刻,赵泽距离大门口,仅仅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之遥,却仿若咫尺天涯,让赵泽根本无法踏出最后一步。
“其实,我只是忽然肚子痛,想去蹲个大号,你信……信吗?”
望着如山岳矗立眼前,眼中却是狰狞的红袍女,赵泽搓着手苦笑,忽然一声惊呼,“老板!”
老……板?
红袍女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伽罗书店大门紧闭,店内静悄悄一片,根本没人开门走出来。
“又骗我?”
这次红袍女反应很快,俏脸瞬间涨红,眸中杀机浮现,“夫君,你口口声声想和我在一起,为何要骗我?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
为什么!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