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这样说,只是想安慰曾柔,不让她自卑。
然而赵泽这话一出,曾柔却眼睛通红,“赵泽同学,对不起……”
“唉,没事。”赵泽摇摇头,“我自幼是孤儿,刚出生就被我外公扔悬崖,被好心人捡到送孤儿院。”
“说起来,我和我外公并没感情,要不是我考上海大,他也不会跑来认亲,他意外横死也好,我端盘子虽累,却胜在自幼,不用继续给人当狗……”
赵泽这样说,依旧是想安慰曾柔。
顺便,赵泽也是在含蓄地告诉曾柔,自己如今只是个穷小子,一穷二白,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去谈恋爱?
然而赵泽不知道的是,他这话一出,曾柔虽一言不发,低头默默的做笔记,然而事实上,曾柔眼睛已是水汪汪一片。
若非赵泽就在旁边,否则,曾柔已经哭了出来。
“赵泽同学是大市的高考状元,他那么优秀,又乐于助人,而且还那么帅,我原本以为,他虽和我一样家庭条件不好,却也有个幸福的家庭,可……”
曾柔忽然觉得,和赵泽的悲惨身世比起来,她这些年历经的苦难和辛酸,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赵泽同学,我们可以穷,却不能志穷,我相信凭借我们的努力,以后,我们都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一起加油吧!”
曾柔忽然伸出小拇指,认真望向赵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赵泽试探问道。
“嗯呐。”
曾柔点点头。
“……”
好吧!
虽然觉得很幼稚,但本着拯救寒门优秀少女的想法,赵泽还是用书捂着脸,偷偷和曾柔在课桌下拉钩钩。
女孩的心思也真是奇怪,拉钩之后,曾柔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整个人也显得开朗起来。
赵泽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是我多虑了,曾柔虽对我有好感,但她毕竟太年轻,对男女之情也是一片模糊,”
“有了我这个‘悲惨世界’当参考,以后,曾柔就能更自信,更努力去奋斗,不错,不错!”
赵泽想着想着,不知为何,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刚才路过女寝之时,那个在9楼迎风练瑜伽冥想的婀娜靓影。
“那女孩绝对有问题,我这不是心动,而是被她魅惑,此事太过于诡异,我还是敬而远之,不要和那女孩有任何交集的好。”
赵泽顿时惊醒,赶紧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开始认真开书。
“对了赵泽同学,你今天这样得罪龙少,等会儿放学,我们一起回家吧,免得龙少对你下黑手。”
曾柔忽然轻声说道。
赵泽回头一看,发现曾柔一脸平静,低头记着笔记,都不曾抬头,并没有情绪波动。
赵泽彻底松了口气,明白曾柔应该不会迷恋他,挺好。
“没事,今天过后,龙少就不会出现在班上了,也再无机会对我出手,因为……”
赵泽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什么呢?”
曾柔一脸好奇和疑惑。
砰!
教室大门被人快速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精神矍铄的威严老者,龙行虎步地走进来。
“糟糕,卫教授来了,不说了。”
曾柔害怕地吐了吐舌头,慌忙拿起书,神色一片紧张。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