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月本就是合衣而睡的,醒过来一看慕容宇的神态就知道有事,什么也没问便迅速跟着下了床,慕容宇站到门边,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便回到云笙月身边拉着她向后窗走去。
“来的人不少,咱们从后窗出去,什么也别管,直接冲到藏马的树林,然后走大路向北,离北恒已经不远了,既然被发现了,也没必要再走小路,走大路很快,急赶一日就能到了。”
“嗯。”云笙月只是点头,已来不及多说,两人打开窗户,飞身而出的同时,客房的门便被人粗鲁地踹开了。
“人犯从后窗逃了,快追!”
突然间喝声四起,慕容宇和云笙月脚才落地,客栈后方就出现了无数的黑衣人,慕容宇肩伤尚未全愈,也不知道来人到底有多少,根本不能硬拼,一手抛下两枚迷烟弹一手拉着云笙月径直向藏马之地冲去。
他们的谨慎没有白费,不把马匹带到客栈是明智的,突然出事的话,想从客栈的马厩骑马离开是很难的,把马留在离客栈有段距离的地方更利于逃走。
另外为了安全,慕容宇和云笙月一直都是身着普通的男装,夜里更是换上了一身黑衣,迷烟弹一出,他们很快就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但那些追来的黑衣人也没有乱,他们迅速纠集人马呈地毡式向北搜寻,已近北恒,他们知道慕容宇和云笙月不可能再迂回前进,要追人就在今晚和明日,再迟也就追不上了,所以谁也不敢松懈。
慕容宇和云笙月二人固然无声,追兵也都是训练有素的,这一场追逐在这个小镇的夜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马蹄声很快就向北消失了。
一个多时辰之后才又有二十多人急赶而来,天已经微亮,为首的赫然竟是陆世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