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表情淡淡,发梢因为疏于打理而稍显凌乱,没什么生气地微垂在他棱角分明的眉骨上。
昨天穿的那件衬衫没有换,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紧实性感的锁骨线条,颈线弧度清晰流畅,颈间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性感的直白又克制。
“我不在这,谁应该在这?”靳淮洲没什么表情的看看她,打开保温桶,倒出了里面的鸡丝粥,长腿没好气地把椅子勾到床前,坐下盛了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喂她。
纪明珠毕竟脑子刚刚瓦特,反应慢半拍,勺子过来就本能地张嘴吃下粥。
这场景太过熟悉。纪明珠本来就晕的脑子更恍惚了。
很难想象他们两人昨天刚刚闹掰,眼下这局势,和谐又诡异。
两人都有点沉默。一个喂,一个炫。
只有细微的勺子碰撞声和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直到她说不想吃了,靳淮洲又拿出一个草莓蛋糕。问也不问,拿起勺子就往她嘴里塞。
女生吃饱了,胃里还是给甜品留着缝隙的,纪明珠又被填鸭一样的塞进了一块蛋糕。
“你吃了么?”一半关心,一半没话找话。
“没有。”靳淮洲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你吃点饭吧,挺晚了吧。”
靳淮洲没应声,把她剩的粥吃了。纪明珠良心微痛:“你吃点别的吧,这是我剩的。”
靳淮洲不理她,她也不愿意触霉头,刚想躺下继续睡,靳淮洲已经吃完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冷淡看看她:“等会儿再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