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坤来了精神:“洲哥,不行啊,谁也不能替,都得自己喝。”说完还冲靳淮洲眨巴眨巴眼睛。
靳淮洲一秒明白他的意思,冷冷看他一眼,只回了他一个:“闭嘴。”
廖坤那是真为兄弟着想,一心想着嫂子喝多了,回家还不是随他洲哥摆弄。
想法下作,男人却都懂。
储佰泽话不多,此时也满眼揶揄的看了看靳淮洲:“我说淮洲,满桌就你一个英年早婚的,你这么撒狗粮,是不是有点太扎我们心了。”
赵阔立马响应:“洲哥这样的老公,打着灯笼都难找,洲哥要是喜欢男人。”说着妩媚一笑:“我可以当0啊。”
说说就下道,靳淮洲要是离得近一定要踹他:“男人不喜欢,儿子缺一个,你要是跪下认爹,我能考虑给你改个姓。”
赵阔脸皮厚:“我爸妈基因没有你跟嫂子好,你俩还是自己生吧。”
靳澜汐把酒杯摔桌上:“还玩不玩!”
“玩,怎么不玩,快开始。”眼见小公主不高兴,一群人开始哄。又开始了新一轮。
这次纪明珠抽到的词是:保安。
廖坤第一个说,他挑挑眉毛:帅
储佰泽第二:制服
靳淮洲满脸从容,说:强
旁边的纪明珠有点疑惑,怀疑自己的是卧底牌,中规中矩的说了个:“人”
轮到最后的靳澜汐,她已经喝的不少了,脸颊红红的,鼻子里“哼”了一声:“看门狗。”
纪明珠听见她这么说,心里有点不舒服,她们拿到的应该是同一个词,但是这看门狗,属实有点太难听了。
靳淮洲也同样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