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中她听见了高哲的呼喊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不清晰……高哲抱住了晚清,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肖均益,尸体蜷缩着,手里一把黑色的手枪,高哲确信,这个男人深爱着晚清,直到最后的一刻也不愿意将枪指在晚清的头上,要挟她,宁可结束自己的生命。
肖均益死了,解脱了,迎接高哲的,却是无尽的伤痛。
管东义悻悻地走了上来,接触到了高哲阴郁的眼神,很抱歉的说:“他掏出了手枪,没有办法,阻击手在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听从命令的,况且晚清只是受了点惊吓。”
“我宁可她跟着肖均益走……”
高哲悲愤地怒喊着,他抱起了晚清,走向了车前,忧郁一直挂在他的脸上,他希望这种痛,不是一辈子。
新闻上播报着“昨天晚上十点十五分,最后一个贩毒潜逃者在盛水码头被击毙,至此,本市最大的毒品交易案宣告全面破获。”
高哲关掉了电视,看着病**昏迷不醒的晚清,痛苦地握着她的手,医生已经做出了的诊断。
“这次刺激对病人的影响很大,她醒来后可能会精神失常,也就是说,她换上了精神分裂症和情感性精神病,思考、知觉、情感等多方面会出现障碍,情感性精神病可能会导致病人死亡。”
高哲回头看着门外的管东义,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责备了,他无法嗔怪任何人,这个世界上,最该痛恨的人是他自己,时至近日,一切都悔之晚矣。
晚清安静地躺在**,她的眼前全是色彩斑斓的画面,阳光下,遍地都是小雏菊,三个哥哥在嬉闹着,大哥扬起了手中的一把小雏菊,兴奋地的看着她,大声地喊着:“长大了,我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