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能赶上,回到家中过年。
“诗艺,咱们该回去了。”乔子寻看着站在风雪中那道倩影,不禁出言小声提醒。
此时,赵第一与镖行诸位兄弟,那远去身影早已经消失。
这样天气,待外面时间一长,恐对身体不好。
“嗯!”赵诗艺颔首轻点。
下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脸羞恼盯着对方:“你刚喊我什么?”
眼前这家伙,这般喊着她闺名,还真以为自己没脾气么。
女子闺名,可不是一般男子,能随口能喊的。
“诗艺。”乔子寻挠挠头。
“不许再这样喊。”赵诗艺眸子里,带着一丝警告。
“那......那我以后,该怎么喊你?”说着话的乔子寻,抬手又摸了下鼻子。
已然知道对方是女儿身,他总不能,再喊其为十一兄了吧,何况自己也喊不出口啊。
若喊对方赵小姐,那周边之人,不都知道其是女儿身?
“喊我赵小姐吧!”
赵诗艺沉默许久,终于作出了决定。
那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无奈。
要不是......留在京都护他,她也不用这般麻烦。
现在,她宁愿被人知道是女儿身,也不希望自己那闺名,被这家伙天天喊着。
若被这登徒子天天喊着,那得有多羞人啊!
闺名,只有亲密之人,才可以喊的。
闻言,乔子寻不禁咧嘴一笑:“好,赵小姐!以后请多指教。”
“你......”赵诗艺有点无语。
见对方那张嘚瑟嘴脸,她差点忍不住想动手,往那猪头上揍去。
要不是担心其安危,她才懒得留在京都。
......
皇城宫内。
“来人,去将太子喊来。”
御书房里,大虞当今天子——李政,此刻他那张威严脸庞上,脸色却显得异常难看。
李政,年号——仁治,年近四十来岁。
在位十九年来,以仁义之心称之当今大虞内外。
境内看起来风平浪静,深处更是暗藏涌流,外在敌酋更是虎视眈眈。
“父......父皇,你唤儿臣前来何事?”
片刻后,一名二十来岁年轻男子,在一位小公公陪同下,缓缓出现在御书房里。
只见他脑袋低垂,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父皇。
他正是当今太子——李玄泰,身份乃是皇长子,被立为诸君才不久。
“将头抬起来!”
李政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
他静静看着,眼前这位战战兢兢太子,面容却是十分肃穆。
“说!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李政见太子那乌黑眼眶,被气得浑身发抖。